男童目光雖然呆滯,可當劉知縣的手伸進來的時候,卻還是下意識地在發抖。
對於這樣的反應,劉知縣一點都不意外。也偏偏就是男童這樣的反應,讓他覺得興奮……
他嘴角勾著淫邪的笑意,正準備繼續深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通傳的聲音:“大人,去盛福酒樓的人回來了。大人可是要見一見?”
正來了興致的劉知縣聞言眉頭皺了皺,偏偏在這個時候……
候在一旁的師爺見此,走上前,建議道:“不如大人先解決了那些個逃犯,然後再回來玩個進行?”
劉知縣皺眉思索了一下,覺得師爺說的不如道理,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男童,伸手捏了捏男童的臉,然後笑道:“待會再和你玩。”
圍繞在劉知縣旁邊的四五個童男童女都被帶下去之後,劉知縣才吩咐通傳的人將外面的人帶回來。
只是他本來以為等來的就只有方也一人,至於許民已經是一顆棄子了,西郊礦場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然而當外面的人走進來的時候,劉知縣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許民一人出事,但他手下的一百五十個逃兵不是還完好無損?照著方也的性子,就算是要將那些個逃兵送到西郊礦場,卻也會在最後關頭將這些人利用個徹底。
也就是說出了方也自己手下的一百五十人,還要再加上許民手下的一百五十人。整整三百人,應該是一場壓倒性的勝利,為何他現在見到的會是這麼個情況?
最先被抬上來的便是方也和許民兩人的屍體。方也脖子被割了一刀,除此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傷痕,也就是脖子上的這一刀是一擊斃命。
反觀許民,身上其實並沒有明顯的血痕,然而他的樣子卻是要比方也看起來要慘很多。因為斷骨,所以他的身子被彎曲成了一個畸形的情況,讓人看一眼便覺得很不舒服。
“大人,對方實在厲害。方統領下令讓我們所有人圍攻那人,可是就在一瞬間,那人就到了方統領面前。方統領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割了脖子,墜於馬下了。”將方也的屍身抬進來的其中一人說道。
“就是連一招都擋不下?”劉知縣皺著眉頭問道,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他本來想著,方也與之對上,就算不能完全克敵,甚至會受傷,但最後勝利的人一定是方也,而方也也已經會帶著那些逃犯回來覆命。
到時候只要將這些個膽敢在青城縣裡面鬧事,膽敢違抗他的人剷除,將他們的腦袋掛在城門上以儆效尤,那就無人再敢忤逆他了。
可如今……
“是,大人。對方實在厲害。”只要一想到凌肅的可怕之處,他還是忍住不戰慄發抖。
那人分明就是魔鬼……
“方統領和許統領兩人接連去了之後,我們就想著對方的主子是一個殘廢,只要抓住這殘廢我們就能夠威脅他手下的人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