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傅安在樓下送禮的時候,房間裡面慕晴暖睜開了雙眼,看向容與。
容與也看著她,雖然臉色不像是對著那些該死之人那般地冷,慕晴暖卻還是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從方才他讓她閉上眼睛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方才容與一注意到劉知縣的人眼神不對勁的時候,便讓慕晴暖退了回來。所以當時還顧著踢人的慕晴暖,沒來得及注意到對方淫邪的目光。若是她注意到了,怕是當時的反應就不只是踢對方一腳了。
儘管她沒能注意到對方的眼神,但是她卻記得方才容與說過的話,“既然不知道眼睛該怎麼放,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想來就是對方看了不該看的,只是當時房間裡面除了劉知縣的人,也就剩下她和與兩人了。而能讓與那麼生氣的,那就只能是這件事情事關她……
慕晴暖蹲在容與面前,抱住容與的手臂,輕輕晃了晃,“咱不生氣好不好?”
生氣是怎麼可能不生氣,可是卻不是對她生氣。他又怎麼會對他如此寶貝之人生氣呢……
容與伸手摸了摸慕晴暖的腦袋,“真想把你藏起來,只有我能看你。”
慕晴暖聞言,歪頭想了想,旋即問道:“那不就是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容與因慕晴暖這樣突然的說法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卻也不否認。
“嗯,是金屋藏嬌。病弱公子想將他的小嬌妻藏起來。”說著容與將手落在慕晴暖的臉頰上,拇指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那小嬌妻要不要讓病弱公子藏呢?”
儘管摸到的並不是慕晴暖本來的那張臉,卻還是讓容與覺得滿足。
慕晴暖因容與的話臉紅了一下,本來就是因為她突然興起貪玩,才鬧了這麼一出病弱公子和……和他的小嬌妻被圍攻而瑟瑟發抖的一幕。
可是每每聽到他說什麼小嬌妻的話,她都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她可一點都不嬌,而且還不是她的妻呢。
“想藏我可不容易呢。”慕晴暖硬著頭皮說道。
容與聞言難得挑眉,一雙鳳眸卻微微眯起來,眸光有些危險,“暖兒想到什麼?”
要什麼?只是專注于思考的慕晴暖卻沒能發覺他的危險。
人們所追求的的無非就是財富地位權勢之類的,只是財富她不缺,地位她如今算是有地位?
一等護國將軍的外孫女,而且……慕晴暖偷偷看了容與一眼,而且她不久不後還會是他的王妃。
權勢,有了前兩者,她也不算無權無勢。
而她重生回來,所追求的只不過是至親安危無憂。她舅舅的腿已經在轉好,這件事情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那她還要什麼?
慕晴暖卻不知道她在思考的時候,容與看著她的目光正變得越來越危險?
“暖兒,可想好了?”容與的聲音對比平常時候的清越顯得低沉了些。
慕晴暖抬頭看她,搖了搖頭,“沒想到怎麼辦?”
“暖兒怎麼會想不到呢?”容與反問道。
“嗯?”慕晴暖一臉疑惑。
“暖兒最想要的難道不是我?”容與捏著慕晴暖的下巴危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