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肅臉色也難看,不說徐大夫就是一條人命在那,別人的命他並不在乎,但徐大夫是自己人,他不可能真的不在乎。
更何況徐大夫還是被請來給他們小姐看病的,如今他們小姐還纏綿病榻,昏迷不醒,甚至也不知道之後會如何,徐大夫若是出事的話……
他不敢形象,他們小姐會如何。
可是……
一切都來不及。
突然!
“砰!”的一聲巨響,小廚房那正對著白離的那面窗戶突然被拍開,窗桕破碎,散了一地。
像是一陣狂風,將蠱蟲盡數吹開。
而那本來站在趣兒和徐大夫中間的白離也被一掌拍開,直接撞在牆上,一口血便直接噴了出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在場左右人都愣了一下,但凌肅是最快反應過來的時候。
本來白離還抓著趣兒的手,若是白離被拍飛,那趣兒根本也會被直接拽開。
千鈞一髮時候,凌肅持劍直接要去砍白離的手。
雖然最後沒有成功,卻讓白離最後縮回了手……
確定趣兒安全之後,凌肅不再遲疑,在白離吐血落地的一瞬間,他便連忙上前將白離制住。
趣兒見狀,也迅速反應過來,就見她將自己的帝王蠱召喚出來。
若說宿主的血對帝王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那母的帝王蠱對公的帝王蠱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傳承中記載,公母兩隻帝王蠱一直都是相伴而生的,對方對彼此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趣兒將母的帝王蠱召喚出來之後,白離面色顯然一白,他也知道趣兒想做什麼,想去阻止。
可若是他沒有受傷,又或者說她沒有噴出這口血來,那一切估計是不會有問題。
可……
宿主的吸引力等於母帝王蠱的吸引力,母的帝王蠱這邊再加上宿主噴出來的一口血,毋庸置疑,公的帝王蠱會不受控制自己從宿主體內爬出來。
帝王蠱一出來,白離眼疾手快要去阻止,可他的雙手已經被凌肅制住了。
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帝王蠱從他身上跳離,爬到趣兒受傷,然後……
繞著那隻“母蟲子”諂媚討好。
趣兒鬆了一口氣,只要帝王蠱不在白離的身上,就算白離還能控制其他蠱蟲,但額不足為懼了。
“幫我取個瓶子過來。”趣兒蹲下身,對旁邊的人說道。
她緊緊盯著白離看,就怕自己一個閃身,會讓白離再使出什麼陰招來。
她話音落,便見一隻素白的手伸到她面前,而那手上正拿著一個瓶子。瓶子很小,上面還刻著一個兩個小字,一個是在瓶子正中央的“藥”字,而另外一個是在瓶子下方,也就是在那“藥”字的右下方的一個“景”字。
趣兒愣了一下,想順著那隻手去看這隻手的主人,但還是忍住,先幹要事要緊。
“多謝。”她接過瓶子,又找凌肅借了刀,直接對著白離的手指就割上一刀。
鮮血用處,趣兒將刀還給凌肅,然後拿著瓶子便開始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