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見此,心疼地要死。
她雖然方才喊出讓她師傅好好教訓他的話,可是也是對他的身手極為地信任,也相信就算國師盡力權利,但兩人最多隻能打一個平手,根本就不會受傷。
可……
“沒事吧,哪裡受傷了?”慕晴暖伸手要去給容與把脈,卻被容與握住了手。
“沒事,不要擔心。”卻又咳了一聲。
恰好這個時候國師也從半空中下來,“你怎麼沒接住那招……”接住那招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然而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容與一聲咳嗽聲打斷,而緊隨其後的是慕晴暖抬頭瞪他的一眼。
“師傅,他都受傷了,你還訓斥他。”
國師:“???”
等等,小徒弟,你之前不是這樣對我的,怎麼我就閉一個關,轉頭出來就這樣了?
再看容與……
容與剛好看了他一眼。
國師覺得自己要炸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這從來不苟言笑的大徒弟,居然還有這麼陰險狡詐的一面。
他居然裝受傷,然後害他被她小徒弟訓斥!
容與卻不管國師怒視的目光,抬頭委屈地看著慕晴暖,“有點難受,暖兒先扶我起來。”
慕晴暖也沒說什麼,便扶他到一旁坐著,再次要給他把脈。
容與也不怕被把脈,他還真的就是受傷的,但卻不是國師打的,而是之前去救厲川的時候傷的。
只是對此慕晴暖卻不知情,給容與把完脈之後,瞧見那明顯受了內傷的脈象,一方面自責,自責自己沒有及早發現,一方面又惡狠狠地瞪了國師一眼。
國師心裡也納悶,他本來也以為容與是裝的,可是沒道理她的小徒弟會偏幫他這不要臉的大徒弟到這種地步啊?
難不成真的受傷了?
“師傅出手也不注意著點。”
說完,慕晴暖便扶著容與起身,讓他去裡面躺著。
容與稍微依靠著慕晴暖,卻也不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慕晴暖身上,以免讓慕晴暖難受了。
他被扶進去的時候,抽空轉頭看了國師一眼……
國師再次要被氣炸了,就差直接衝過去,要和容與決一死戰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衝過去,而是被綠闌攔住了。
“國師,您彆氣啊。您也知道我們王爺的情況,小姐一直心疼他,如今他突然受傷了,我們小姐難免心疼著點,這才說了不好聽的話,您別往心裡去。若此時受傷的是您,奴婢想我們小姐肯定也一樣著急的。”
國師自然不會真的怪慕晴暖,他生的是容與的氣。
“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國師問道。
恬不知恥的大徒弟,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就將他可愛的小徒弟給拐走的……
氣到要爆炸。
“皇上是四月底五月初賜婚的,到現在三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
不就是他剛剛閉關的時候?
國師更要炸了,他可還記得當時他閉關之前囑咐他則大徒弟,在他閉關的時候,關照一點他這小徒弟,以免別人害了她。
可是,他就是這麼給他關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