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我也好看,所以我們是夫妻。
這邏輯分明並不通,可這人表情就是煞有其事。
“還不是呢。”沒成婚就是不是。
容與抿了抿出唇瓣,指腹在慕晴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怎麼還不及笄。”
所以這是在怪她?
“你不也還沒及冠?”慕晴暖抬手去摸容與那將頭髮束起來的綁帶。
男子二十及冠,及冠以前只能綁帶束髮,要等到及冠以後才能用玉冠等固定頭髮。
容與頓了一下,回道:“怪我。”
只是,他雖然還沒及冠,但也快了,今年年底的事情……
好像也不是很快,距離年底也還有四個月……
慕晴暖笑了笑,傾身靠在容與懷中。
容與抱著她,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細細把玩著。
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指,讓慕晴暖有些怔愣。
而後聽她突然問道:“我說我是死而復生的人,你信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垂著腦袋,沒有看容與。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此時她怕是最瞭解趣兒想法的人了,她也害怕會從容與的目光中看到一丁點的不信任,或是恐懼的神情。
這樣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切切實實告訴她,她這樣的存在和怪物並沒有什麼區別。
雖然她無比慶幸她能重生,可也害怕至親之人會用一樣的眼光看她。
“暖兒。”容與輕輕喚了一聲。
“嗯。”慕晴暖應著,卻沒有抬頭看容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