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乖乖點頭,比出一根手指頭來,“就一次,之後我娘就不准我喝了。”
“不讓你喝是對的。”慕晴暖收回手,“沒什麼問題,待會吃一帖藥睡一覺也就好了。”
“嗯。謝謝你,暖兒。”
慕晴暖擺了擺手,又問道:“怎麼好端端的喝酒了。”既然之前喝醉過,那肯定會有所顧慮的。
尤其是習武之人,是最容不得自己有意識不清醒的時候。
溫柔抿了抿唇瓣,一時間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來。
慕晴暖也不著急,等著溫柔自己組織好話和她慢慢說。
過了好一會,才見溫柔再次抬頭看著慕晴暖,“暖兒,你說我是不是得了重病了?”
慕晴暖訝了一下,無奈道:“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嗎?”
若溫柔真的得了重病,剛才她給她把脈,還能看不出來嗎?
溫柔搖了搖頭,但又忍不住嘆氣,“可如果不是得了重病,我這段時間為什麼這麼難受?”
難受?
慕晴暖也疑惑了,溫柔肯定不會說假話的,也就是她朕的難受。
“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如果不是身體上的疾病,那肯定就是因為心病了。
溫柔搖了搖頭,她娘不讓她出門,但也不至於讓她這麼難受。畢竟之前她也有被關著不讓出門的時候,但那個時候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只要將自己關在練功房裡面練功,她也就不覺得不高興了。
可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暖兒,你應該知道,我對練功這件事情從來是最認真的,也從來不會分神。”
慕晴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溫柔又嘆了一口氣,“可是最近我練武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分神,昨天還因此受傷了。”
“受傷了?上哪裡了?”溫柔方才讓慕晴暖把脈的時候,給的是左手,而溫柔受傷的那隻手是右手。
“我沒事,小傷,已經包紮過了。”溫柔見慕晴暖不罷休,這才無奈將藏在被子下面的右手拿出來。
慕晴暖看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問題,這才又問道:“那你分神的時候,是在想什麼?”
她這一問,性子從來大大咧咧的溫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好意思說了。
“想的不是事,是某個人?”慕晴暖大膽猜測著,而這個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你怎麼知道?”溫柔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慕晴暖,“暖兒,你好厲害啊。”
慕晴暖見此無奈,伸手點了點溫柔的額頭,“不是我厲害,你是沒開竅。”
“開什麼竅?”
“哎。”慕晴暖嘆了一口氣,她倒是可以直接和溫柔說她為什麼會分神,但感情這是兩個人的事情,讓溫柔開竅這件事情還得讓她哥哥來。
“暖兒,你被嘆氣,這樣顯得我笨啊。”
慕晴暖無奈搖頭,“你是不是已經好久沒見我哥哥了?”
“嗯,一個月又五天了。”
“記得那麼清楚?”
溫柔點了點頭,“上次見你哥哥回來,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娘突然就不讓我去打擾你哥哥了。然後我就難受而來,暖兒,你說到底為什麼啊?我之前從來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