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既然已經答應葉修竹今天要帶溫柔去見她,慕晴暖便也不耽擱,一大早便早早地來了葉府,然後和元氏兩人一起去了溫府。
只是當兩人來到溫府的時候,卻得知溫柔病了……
“伯母,那我能去看看溫柔嗎?”
文氏倒也不攔著,溫柔病了並不是藉口,而是真的病了。
她雖然擔心溫柔會深陷,但也不至於捏造什麼藉口來阻攔著別人見溫柔。
“我讓你帶你過去。”
“多謝伯母。”
慕晴暖離開之後,文氏看了元氏一眼,便讓房間裡面的人都不出,而房間裡頭就留她和元氏兩人說話。
“你不會怪我吧?”文氏問道。
“說哪裡的話。”元氏搖了搖頭,牽住文氏的手。
兩人坐下之後,“我今日前來,也是想和你說之前和你說的兩個月之期的事情。”
文氏看著元氏,點了點頭,她知道元氏之後說的話肯定事關重要,她只要聽著就行,無需插嘴。
“早前和你提兩個月之期是因為早前,我們正讓人去給竹兒尋找治病的藥。”
文氏驚訝了一下,“不是說……”不能治?
文氏知道葉修竹的病是曾經請過國師來看過的,而國師是整個天闕醫術最厲害的人,若是他都沒有辦法治,那就等於說是葉修竹無藥可救了。
“實不相瞞,國師當年並非說是無藥可救,只是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講求一個緣字。”
文氏聞言,更加驚訝,但她也沒有詢問,只是靜靜聽著元氏繼續說下去。
這話當年國師卻是說過,只是他們也並不知道這個緣字到底代表著什麼,這麼多年來,他們甚至也不抱有希望了。
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其實竹兒一直都知道。
只是因為要尋得冰佛陀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她兒子不願意任何人為他去冒險,便將此事埋藏在心裡,不讓任何人知道。
若不是暖兒機緣巧合知曉了冰佛陀的事情,他們怕是至死都不知道實情。
可是這些元氏都不打算和文氏說明,也不打算扯出佛圖大師。
“當年國師說了一味名為冰佛陀的草藥,只是這個草藥到底在哪裡沒有人知曉,甚至於國師也不知道他在哪裡。這麼多年我們葉府一直在尋找冰佛陀的下落,只是次次都是空手而歸。
而前段時間,我們再次得到訊息說冰佛陀就在天雪嶺。和你約定兩個月之期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派人出去了一個月。
關於冰佛陀我們葉府已經尋尋覓覓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轉眼竹兒已經要及冠了,若是這一次還沒有找到,那下一次還不知道會到什麼時候。
我想著就賭這一次吧,一個月去,一個月返回,其中一個月在那仔細尋找。若是兩個月之期到,若再沒有找到冰佛陀,那就真的說明竹兒和柔兒丫頭沒有緣分。”
文氏看著元氏,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緊張了起來,“那結果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