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府。
溫柔被關在自己的院子裡面一個月,每天白天就是打拳練功,將自己折騰到累癱了才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她又是個經歷旺盛的人,洗完澡之後整個人又幾乎是生龍活虎的。
練武只能白天練,晚上不能練武,看書她又不喜歡,看書?她也就只有看兵法,從她開始識字以來看得所有的書基本都是兵法。
院子裡頭幾乎所有的兵法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雖然再看一遍肯定會有新的收穫,但是現在她心裡有些煩躁,一點都不想在看書。
一個月,不能出門,溫柔便白天練武,而晚上……
她將自己關在自己房間的小書房裡面,不停歇地做著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畫畫。
而且畫的還是同一個人。
剛才是秋霜還是勸著點,可是到了後面,秋霜也知道不管她說得再多,溫柔也根本聽不進去。
他們夫人那邊也說過了,可夫人只說她不做其他事情,便隨了她。
只是這天晚上,溫柔卻沒有再畫畫,因為受傷了,傷的還是手。
練武是絕對不能分神的,可是今天她卻分神的,或者說之前她也時不時會分神,但今天她將自己給傷到了。
練劍的時候,劍竟然從她手中脫落,她驚了一下,下意識地要去接住那劍,卻沒有想到此時出手根本抓不到劍柄,只能抓到劍身。
這麼一下,直接將自己的手掌割傷了。
“小姐,您這是何必呢?”
秋霜一邊幫忙清理傷口,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哭什麼,受傷的是我,我都沒疼哭。”清晰傷口用的烈酒灑在傷口的位置,疼痛讓溫柔神經抽疼,可是她卻一點都哭不出來。
她也不是個會因為受傷而哭的人。
“奴婢這不是心疼小姐您嗎?就是小時候您剛練武的那陣也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現在……”秋霜聲音都哽咽了,“您說您當時在想什麼呢。”
想什麼?
溫柔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就是那一瞬間晃神了一下,然後就受傷了。
當時在想什麼溫柔不知道,而現在。
看著被包紮在傷口上的紗布,她知道她在想一個人。
見溫柔不說話,秋霜給她包紮好之後,擦了擦眼淚,也有些賭氣,收拾了藥箱就要出門,“奴婢給您準備點吃的,您晚膳還沒吃呢。不過現在您受傷了,要忌口。”
溫柔點了點頭,但看著秋霜手上的藥箱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說道:“藥箱放下吧,晚點我自己換藥。”
“到時候您叫奴婢。”秋霜雖然這麼說,但也沒將藥箱拿走。
簡單用了晚膳之後,溫柔在書房裡面呆了一會便回了房間,眼見秋霜已經睡過去,她便悄悄起身。
那被放在床頭的藥箱被拿起,溫柔將其開啟,那裡面裝著烈酒的酒罈子拿起來。
晃了晃,感覺到裡面的酒還有剩,溫柔笑了笑,悄悄將瓶塞開啟。
也不用被子,直接拿起便給自己灌了一口。
因為是用來清洗傷口的,所以味道比一般的酒還要更濃烈點。
溫柔又是個不能喝酒的,如今這才一口下去……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