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呵呵地笑了一聲,他哪裡是生病了,分明就是有人在唸叨他。
“葛翎,最近讓人多多注意一下暖香閣的動靜。”
“主子,您是……”難不成還真的對別人的未婚妻感興趣了?
“這慕家大小姐,不……”白離又笑了一聲,“這假扮慕家大小姐的姑娘真有意思。”
葛翎驚了一下,“主子,您是說如今暖香閣裡面的那位慕家大小姐是別人假扮的?”
白離沒有回話,但葛翎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只是裡面的慕家大小姐是假的,那真的慕家大小姐呢?”葛翎心存疑惑,“屬下這就派人好好盯著這暖香閣,還有查一查那真的慕家大小姐的下落。”
葛翎這一查,便直接查了有半個月,只是半個月下來,卻查無所獲。
“屬下無能。”葛翎跪在地上告罪。
“你查不到也正常,她若出門,那葉府肯定是知道的。葉府如今雖然已經大不如從前,但是要完全掩蓋慕家大小姐的行蹤也不是做不到的。更何況……”白離輕笑了一聲,眸光深深,“我還懷疑,知道慕家大小姐行蹤的人估計也不僅僅只有一個顧府……”
“主子您的意思是?”
“你說玄幽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玄幽王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他們主子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
葛翎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白離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玄幽王一出生便被人視為不祥的存在,生而喪母,幼師人人欺辱,待長大一點雖能自保,但人人對他還是避而遠之。而他對別人也是完全冷漠,這些年關於他的傳聞不少,雖然說傳聞不可盡信,但是空穴不來風。玄幽王冷心冷血,是個完全不將人命放在眼中之中。”
甚至於這個人命還不僅僅是別人,也可能包括自己了。
那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怕是會不折手段。
“你說這樣一個冷心冷血的人,若是對誰動了心又會便成什麼樣?”
葛翎被白離的話給驚了一下,“主子?”葛翎嚥了咽口水,“您在開玩笑吧?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對別人動心呢?”
這話倒是引得白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說你主子我突然對別人動心了,又會是什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葛翎幾乎都要和方才一樣,直接詢問,主子您開玩笑吧,您對別人動心?
這些年,他們主子身邊也不是沒有女子,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成功爬上他們主子的床。
別的不說,他們主子覺得那些女的個個都髒。
先不說他們主子到底能不能對別人動心的問題,他們主子能克服“覺得別人髒”這個問題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這些話,葛翎可不敢說。
他將腦袋垂得更低,“屬下不知道。”
他不是假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他甚至不敢想他們主子居然會對別人動心這個可能,更不要說知道他們主子動心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