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愣了一下,轉身看著溫柔的背影。
溫柔這話也沒有錯,可能一晚沒睡沒精神不好,所以也就胃口不好。
如此,睡醒再吃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的。
秋霜思索了一會,卻沒有思索個所以然來。而此時溫柔已經在床榻上躺好了。
秋霜見她背對著房門,準備睡覺的樣子,也就不再繼續在房間裡面逗留,免得打擾了溫柔休息。
除了房間,將房門關上,秋霜準備去膳房那邊,吩咐人將吃食都熱著,免得等溫柔醒來想吃還要等。
只是剛走了幾步,秋霜腳步猛地停了下來,她這才想起來到底是什麼不對勁了。
他們小姐要睡覺這沒有問題,可睡覺為什麼要抱著個木盒子?關鍵木盒子裡面是那位素未蒙面的老師的畫像……
床榻上,一直等到秋霜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了,溫柔這才翻身平躺在床上,她的右手邊還搭在那木盒上面,指腹輕輕摩挲著木盒上面的紋路和雕刻。
為什麼只要想到可能再也無法見到他,她心口就悶得難受?
為什麼會不知疲憊地畫著他的畫像?難不成只是因為答應了他要送他畫像,所以為了不違背承諾才這樣熬了一整夜去畫?
還有為什麼……她會抱著這木盒上床睡覺?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充斥著溫柔向來直來直往的小腦袋瓜裡面,讓她眉頭深鎖,讓在在床上翻來服務。
“啊!”溫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著自己的頭髮,覺得要瘋了。
“啪!”的一聲,她一張拍到那木盒上面,然後木盒被開啟。
溫柔將收好的畫再次拿起來,開啟看著。
可是越看越心煩意亂,偏偏她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砰!”的一聲,溫柔再次癱倒回床上,只是畫還被她抓在手中。
“我到底是怎麼了啊?”溫柔問著畫中人,可是畫中人一動不動,唯有嘴角勾著一抹笑意,似乎是在與溫柔對視。
溫柔看了一眼,頓住,再次做起來。
“刷刷刷……”手中的話被她迅速捲起來,用待機繫好,放進盒子裡面。
“啪!”蓋上。
“可惜暖兒不在,不然就可以問問暖兒這到底是因為什麼了。”溫柔躺倒在床上想著,“也不知道暖兒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那冰佛陀到底找到了沒有……”
溫柔想著想著,才慢慢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秋霜去玩膳房,左想右想還是覺得很不對勁,本來要往溫柔的房間去,卻半路轉身往文氏的院子裡去。
“秋霜怎麼過來了?”看著秋霜,文氏還愣了一下,“是柔兒怎麼了嗎?”
秋霜沒有說話,而是往房間裡頭掃了一圈。
文氏的夫君溫侍郎早已經入宮早朝了,所以如今房間裡面也就只有文氏還有伺候得丫鬟。
文氏看著秋霜,明白她是有話想單獨對她說,看了一眼近身丫鬟,丫鬟明白,便領著其他人出去,將房間留給文氏和秋霜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文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