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再說。”慕晴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容與打斷了。
慕晴暖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了容與一眼,可看著容與,她又覺得心疼不已。
那瞪出去的眼神半路只能變成擔憂。
容與無奈,摸了摸慕晴暖的腦袋,一直到他坐下,這才開口,“之前國師給我來看過雙腿,雖然不能解毒,卻也使了法子讓我站了起來。我這兩年雖然對外是閉門不出,但也不是真的不出門,而出門的時候便會像今日這樣。”
不是坐著輪椅,而是走著出去。
“什麼法子?”慕晴暖雙眸直視著容與,就好像要將容與看透一樣。
不怪她這樣,只因為她覺得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不希望得到敷衍的法子。
“青玄肢。”容與也沒有敷衍。
一旁的傅安聞言,抬眸看了一眼,他沒有想到他們主子竟是會在這個時候將實情說出來。
此時說出來青玄肢,那麼他們王妃不就會知道,之前他們王爺為了去見她到底忍受著什麼樣的疼痛。
他們王妃知道之後豈不是會內疚得很。
“青玄肢?”慕晴暖疑惑。
“就是固定在雙腿上的東西,是國師給的圖紙,然後讓傅盛去弄的。”容與頓了一下又說道,“醉霄樓裡面那個能讓我這坐著輪椅到四樓的隔間可還記得?”
慕晴暖點了點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神奇的東西。”
容與雙腿的情況,慕晴暖是仔仔細細看過的,也知道以他目前這樣的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站起來的,卻沒有想到會有一種名叫青玄肢的東西能夠讓他再次站起來。
只是這東西……
“使用青玄肢有什麼副作用?”慕晴暖再次一眼不眨地盯著容與看。
容與無奈,“有點疼,但比胎毒本身帶給我的疼痛要輕微,可以忍受。”
他摸了摸慕晴暖的腦袋,“若是有事情,我如今哪裡還會好端端地和你說話。”
慕晴暖聞言卻還是不放心,不是不相親容與,只是覺得自己不親眼看一眼這青玄肢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總覺得心裡不安。
“你讓我看看。”慕晴暖說道。
容與頓了一下,看著慕晴暖半晌沒有說話。
慕晴暖見此越發不安,難不成這青玄肢的副作用真的那麼大,他還瞞著她什麼?
過了好一會,容與終於有了動靜。
他傾身靠近慕晴暖。
慕晴暖愣了一下,又想著這邊也不是隻有他們兩人,綠闌他們都還看著呢……
“你……”慕晴暖伸手去推容與。
可容與卻不動分毫,慕晴暖著急,臉紅紅地抬頭去看綠闌。
綠闌他們倒是有眼色,見狀不對紛紛轉身,面壁的面壁,盯門的盯門……
容與抓著慕晴暖的手,用力一拉,讓本來推拒他的慕晴男跌入他懷中。
與此同時,他的唇瓣貼在慕晴暖的耳邊。
唇瓣輕啟,低沉的聲音喊著滾燙而曖昧的氣息噴在慕晴暖的耳邊,讓她不僅覺得耳朵燥熱,整個人都如同火燒一般。
“暖兒確定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脫我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