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頓了一下,也沒有拒絕,將手中的冰絲線給溫玉。
溫玉看著染血的冰絲線,眉頭皺起。
“先讓我下來。”溫玉直接喊了一聲。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染白,聞言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先將溫玉放了下來。
他剛轉頭去看溫玉,一雙手套直接扔在他手上,“帶上,你這雙手是不想要了?”
他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可如今……
“我沒事,不過確實是走不了了。”剛剛跳下來,他就已經能感覺到他的右腿還處於麻痺的狀態,不知道具體是撞了哪裡,會這樣嚴重,而他的右手臂也是動彈不得。
甚至這樣跳下來,他頭暈目眩的感覺也就更加明顯了。
這樣的情況他從前從來沒有遇見過,但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再暈過去了。
染白頓了一下,還是從將手套給帶上了。
他也沒有道謝,覺得這樣太矯情了,直接再次將顯然已經有些站不穩的溫玉背上。
手套帶上之後,有了暖身劑的作用,他的雙手也就在慢慢回溫。
而被揹著的溫玉,縮了縮自己的左手臂,讓袖口空出一劫,隔著袖口的布抓住冰絲線。
兩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一是頭暈目眩的溫玉實在沒有精力,二是染白也沒有多餘的體力去耗費。
只是本來他們若是按照既定的時辰回來,回到山東的時候,也差不多是太陽落山的時候。
他們偏偏又探了兩盞茶時辰的風饕溝,後來又暈了足足一個時辰有餘。染白因為受傷和體力耗費,再揹著溫玉走,速度比之原來要慢了許多。
所以在天黑的時候,他們也才看看走了一班的路……
還有太陽的時候,這裡就贏足夠寒冷的,而太陽一落山,除了漫無邊際的黑暗,整片天地似乎也跟著比原來更冷了。
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溫玉,還是忍著將冰絲線直接挽在了手腕上,然後取出裝著暖身劑的藥瓶子出來,直接給染白餵了一顆,這才也讓自己吃了一顆。
昨晚這些之後,溫玉沒有再將冰絲線抓在手上,而是直接就這樣繼續挽在胳膊上。
他不能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會暈過去,也擔心自己暈過去,冰絲線一掉,染白再次撿會變得更加艱難。
染白也察覺到他氣息的不對,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能暈。”
平鋪直敘的語氣更像是命令,溫玉聽著卻忍不住一笑,“不會,你也別倒了,摔著我。”
一向不知道玩笑為何物的溫玉,竟是在這個時候開起了玩笑,這隻能算是苦中作樂吧。
染白沒有會用,只是揹著溫玉繼續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半個時辰對於眾人來說太過煎熬。
“別等了,直接去找吧。”慕晴暖坐在原地不到一盞茶的時候,便直接說道,“我不想折損任何一人。”
容與看著慕晴暖,抿了抿唇瓣,“凌肅、凌風,你們出發去找。”
他等上半個時辰,主要是因為他完全相信染白和溫玉兩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