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月見溫柔這麼肯定地點頭,越發高興。
“月兒以後習武了,也要和溫姐姐一樣厲害。到時候,月兒不僅要自己飛高高,還要帶著哥哥飛高高。”在葉雲月的記憶中,葉修竹不能習武,所以不能飛高高。
可是飛高高是多麼讓人高興的一件事情,她哥哥卻做不了,所以等她習武了,也要帶著她哥哥飛高高,讓她哥哥高興。
葉修竹不能習武,溫柔是知道的,如今聽著葉雲月突然這麼說,忍不住看了葉修竹一眼。
葉修竹卻是聽著葉雲月突然這樣的一句話,心裡既感動,又覺得無奈,又見溫柔看過來,感動和無奈之中又夾雜著一絲絲的不自在。
從前他雖然會因為自己不能習武,不能為家裡長輩分擔也覺得抱歉,但也並不會覺得會不自在,就好像是在意別人會怎麼看他不會習武這件事情。
可如今溫柔這麼看過來,他竟是會想著,她會怎麼看他……
卻不想溫柔只是看了一眼,便低頭繼續與葉雲月說話,“那月兒習武之後要好好保護你哥哥。”
“嗯嗯。”葉雲月滿口答應,下一刻卻又擰起了自己的小眉毛,癟起了嘴巴。
“怎麼了?”溫柔問道。
“可是月兒才兩歲。”葉雲月比出了兩根手指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她小眉毛直接擰成了蚯蚓,“爺爺說月兒習武至少也要等到五歲。”
兩歲,五歲,葉雲月雖然算得上早慧,但其實對年齡並沒有太大的概念,但就算是這樣,她也知道兩歲和五歲的差距就好像,她一天只能和一杯蜂蜜水,兩杯蜂蜜水是兩天,而五杯蜂蜜水是五天。
她每天最高興的就是喝到蜂蜜水,可是每次喝完蜂蜜水,想著如果還想和就要等明天,每次這個時候她都覺得明天好難等……
她想,從兩歲到五歲肯定也一樣難等。
“所以?”溫柔卻有些不解。
“月兒五歲還要好久好久,那月兒就要等好久好久才能保護哥哥,那好久好久之前哥哥不就沒有人保護了嗎?”
葉修竹看葉雲月這麼難過的模樣,就要開口安慰讓她不要擔心他沒有人保護。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葉雲月突然問溫柔:“溫姐姐好厲害好厲害,還救了月兒兩次,所以在月兒習武之前,溫姐姐能幫月兒保護哥哥嗎?”
葉修竹那剛要出口的話頓住停在的喉嚨之中,他知道這樣不好,知道人不能貪心,知道能這樣見她一面他應該要知足了,知道……不能有期待,可是此時他卻控制不住自己,他想知道她會怎麼說……
溫柔也被問得愣住了一下,保護誰?
他嗎?
溫柔轉頭看向葉修竹,見葉修竹也在看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
如今兩人不算不算面對面坐著,而是隔著葉雲月坐著,這樣一抬頭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其實很近。
而隔著這麼近的距離看葉修竹,溫柔越發覺得這人長得實在好看。
若是保護他的話……
“好呀!”溫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