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掌櫃們倒是不好說了,只能讓店小二去為他們準備早點。
“你去三樓與他貴客說一下。”掌櫃就留下這麼一句話,便急匆匆地往後院跑了。
這要是鬧起來,可是要將他這後院給掀了啊……
後院。
傅安來的時候,染白早就等著了,馬車也早就從馬廄裡面遷出來了。
傅安爬進那車中,將乾糧放好,然後又將要裝水的水壺拿出來。
因為現在是夏日,改的也不過薄薄的薄衾,而馬車下面還墊了墊子,每個墊子外面也都套了一層可拆洗的套子。
而之前他們走過荒地,所以車窗很少會開,但有時候也不得不開著透氣,所以那面麼車裡面也進了塵沙。
他們剛到這客棧的時候,傅安和綠闌兩人便將馬車裡面的東西都騰出來都拆洗了一遍,所幸現在是夏日,不過晾曬一日也就幹了。
裡面的墊子什麼的也早就重新鋪好,裡面也擦拭得一塵不染,而如今傅安要換的只是水壺裡面的水等。
呂偉追上來的時候,就看來傅安手裡提著好多個水壺,水壺有大有小,大的幾乎有人的整條手臂那麼長。
傅安讓染白直接牽著馬車去前院,因為待會他們就要出發了。至於馬廄裡面的其他馬,待會要出發的時候,再讓凌風和凌肅他們來牽。
呂偉因為著急追上來,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然而當他看到染白的時候,他眼睛頓時就亮了,似乎連氣息都勻了。
“你……”呂偉看著染白。
傅安和染白兩人眉頭都是一皺,福安市因為不喜呂偉這樣窮追不捨,而染白只是單純地不喜。
昨晚若不是他們主子吩咐不準殺人,昨晚從他手中打出的那顆石子可不僅僅是擦著呂偉的鬢角而過。
站在染白麵前,呂偉顯得更加侷促,一張本來看著兇惡的臉還算白淨,但此時卻是漲紅。
“你……”
呂偉再次出聲,可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染白冷冷打斷。
“讓開。”
呂偉身子一抖,只覺得一股涼意直接從他腳底爬上來,爬到他天靈蓋,讓他渾身上下襲來一股透心涼之感。
而他也本來應該因為恐懼而退步,卻不想呂偉咬緊啞光,就是死死得不肯讓開。
傅安知道染白的性子,性子很冷,對於很多事情他更喜歡用粗暴的方氏解決。不是他不擅長計謀,只是有時候在絕對實力面前,計謀反而顯得不堪一擊。
就比如現在……
直接打死呂偉,與比他周旋會更趁染白的意。
只是他們主子昨日既然沒有讓他們殺了這呂偉,今日也未曾吩咐過,所以這呂偉是不能死的。
“呂二公子,早前我說過了,我們主子不見客。不管你是攔著我,還是攔著他,這話也都不會變的。呂二公子若是個聰明瞭,還請快些讓路。”傅安說道。
“不……”
傅安本來就冷的面色,在呂偉吐出這個字的時候直接凝結成霜。
“不、我不是……我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