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信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又是一笑,問道:“如今他可去歇下了?”
向辛搖了搖頭,“屬下不知。方才屬下問二少爺可要進來看看大少爺您的時候,二少爺說有事要做。屬下不知這只是託詞,還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呂信聞言看了向辛一眼,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向辛,阿偉儘管性子還和小孩子一樣,未曾成長半分,但他心不壞。”
“屬下知錯,請大少爺責罰。”向辛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你先起來吧。”
向辛抬頭看了一眼呂信,見他並沒有生氣,這才告謝起身,“多謝大少爺。”
“昨晚我曾讓他再去福德樓一趟,若是他要出門,估計就是去了福德樓。”呂信頓了一下,“你且去將昨晚陪阿偉去過縣令府的那幾人叫過來,我有事情詢問他們。”
“是。”向辛點了點頭,便出去吩咐。
也沒過多久就有人來回並,說呂偉確實是去了福德樓,去福德樓之前還去了一趟庫房,說是挑了好些東西。
一旁的向辛聽著,瞠目結舌,他們二少爺這是轉性子了?
讓他給別人道歉,他不是應該心不甘情不願,甚至跟逼著他去死沒什麼兩樣嗎?
怎麼這麼聽上去覺得他不僅是心甘情願道歉,而且還樂在其中,親自去庫房挑東西?
若說他去讓人搬兵器,準備上門找茬,他還更願意相信一些。
呂偉點了點頭,看著被叫來的這幾人,他們就是昨晚雖呂偉去縣令府的那幾人。
“昨晚你們可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比如來回的路上。”呂信問道。
這幾人聞言還有些不明所以,又皺眉思考。
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二少爺雖然昨晚不情不願的,但到底還是道歉的,可若說不對勁的地方……
“昨晚我們要回來的時候,二少爺突然問了我們兩個問題。”這時候,有一人突然回稟道。
“什麼問題。”
“二少爺先問我們,‘你們可會殺人?’”
這話一落,坐在床榻上的呂信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為何會如此問,之前發生了什麼?”
然而下人只是搖了搖頭,“我們從縣令府出來之後沒過多久,二少爺便自己騎馬追趕住在福德樓的那幾位去了,我們抬著東西,沒來得及追上去,所以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不過等我們追上去的時候,二少爺卻不知道為何突然突然拿著火把找東西,我們本來以為他是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卻沒想到最後他卻拿著一顆大約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小的石頭。
再之後,二少爺便問了我們方才那個問題,我們回答之後,二少爺又問了第二個問題,‘你們的身手可能夠用一顆小石子百步穿楊,還正中靶心?’”
下人將他們知道的說完之後,便不再說完。
床榻上呂信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又抬頭說道:“向辛,給他們一人一貫錢。”
幾人聞言,眉開眼笑,他們本來以為今日前來怕是要被責罰了,畢竟昨晚他們二少爺好端端地問出那兩個奇怪問題,怕是又要折騰出來什麼。
可他們沒想到,他們此番前來不僅沒有被責罰,而只是被問了幾句話,然後便拿了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