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信,城東呂府的少主,也就是呂偉的大哥。
一身青衫,看著溫文爾雅,新永城中誰人就見了呂信都要道一聲翩翩公子。
明明與人做生意,卻未曾給人一身銅臭味感覺得估計也就只有眼前這位呂信了。
“大夫去叫了嗎?”呂信走上前,輕輕摟著孫氏,又詢問下人。
下人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那幾個狼狽的婢女一眼,糯糯回道:“方才就去請了。”
而且還是夫人去請的,卻沒想到她自己要先用上了。
呂信點了點頭,然而下一瞬他眉頭就深深皺起……
“你要去哪裡?”
“你管我去哪裡?這裡有你就成,我去哪裡有什麼關係?”說完,呂偉轉身就要走。
呂偉眉頭皺起,“娘都暈倒了,你如今還要出去花天酒地不成?”
“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出去。免得她醒過來,看到我又在此被氣暈一次。”呂偉瞟了呂信一眼,冷哼一聲,這次沒有停留地離開。
看著呂偉頭也不回的模樣,呂偉一雙溫潤的眸子忽明忽暗,最終只能化作無奈的嘆息。
“大少爺,不如先扶夫人到小榻上躺著?”一旁的小廝突然出聲。
呂信收回目光,看了小廝一眼,又低頭看了孫氏一眼,搖了搖頭,“等大夫看過了之後,看具體要怎麼處理再說吧。”
小廝聞言也覺得有理便沒有再說什麼。
呂信又磚頭問方才勸呂偉莫要再惹孫氏生氣的冬香,“娘近來身子如何,怎麼好端端地會暈倒?”
他二弟胡作非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也常常惹他娘生氣,可也未曾見過他娘暈倒過。
“夫人近來吃睡都比原來少,尤其是睡覺,到夜裡常常睡不著,就算睡著也總是驚醒。”
“請過大夫看了沒?”
“看過了,大夫說夫人是憂思過重,所以才會吃睡不好。還說夫人不能再情緒波動太大,否則會可能會致昏迷……只是因為夫人不想讓大少爺和二少爺你們擔心,所以才瞞著沒有告訴你們。”
呂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也不過一會,大夫就被請來。
而把脈過後……
“如何了?”呂信連忙詢問道。
“夫人這是氣火攻心,小的給夫人扎一針,夫人就能醒過來。”說著,大夫從藥箱中拿出銀針,衝著孫氏的人中紮了一針。
收針之後,就見孫氏睫毛微微顫動,也不過一會就醒了過來。
“我這是……”
“娘。”呂信輕輕喚了一聲。
“信兒?”孫氏抬頭便看到呂信,她又突然想起,“偉兒呢?”
孫氏往房間的四周看了看,卻不見呂偉的身影。
“他……出門了。”呂信輕嘆了一口氣回道。
孫氏聞言,再次覺得氣血上湧。
呂信見狀,連忙喚道:“娘,您彆著急。大夫……”
大夫見狀,連忙又給孫氏紮了一針,才讓她沒有再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再次暈過去。
孫氏緩了緩才說道:“你弟弟今日肯定在外面遇到什麼事情了,你且讓人去查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