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回去,如今已經下午申時過半了,再過一個時辰太陽該落山了。付小姐雖然在福德樓逗留了一會,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應當會早點回去,將事情告知付縣令的。”侍衛回稟。
“那就好。這次呂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造謠付小姐覬覦有婦之夫,差點毀了付小姐的名聲。這件事情若是被付縣令知道,我倒要看看這呂偉還要如何囂張。”
“這話說得沒錯,只不過那呂大少爺恐怕會想法子親自擺平。”侍衛在旁提醒道。
“他呂偉就是因為有這樣一個好哥哥,才能如此任性。”孟凱冷哼一聲,“只是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還天天以為自己就是被拋棄的那個。”
侍衛聞言笑了笑,“那是因為他蠢,只懂得橫衝直撞,方才還差點傷了少爺您。”
孟凱聞言冷哼一聲,“確實蠢。”
被兩人說蠢的呂偉離開了后街,騎著馬站在後街街口,一時間竟不知道何去何從。
平時,他若是不痛快了就會回府。府中雖然壓抑,但不會有人給他氣受。只是今日,他才剛剛從府裡出來,顯然是不可能馬上就回去。
而青樓也都沒開,新永城最大的酒樓福德樓,今日他在哪裡丟了這麼大的臉,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去的……
思來想去,呂偉真的有些迷茫。
“二少爺。”就在他怔忪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呂偉轉頭看去,就見一侍衛打扮的男子朝他跑來。
“你來這做什麼?”侍衛打扮的這男子名叫向辛,是他大哥身邊的人。
“大少爺讓屬下來請二少爺回去,說有事與二少爺商量。”向辛回稟道。
呂偉聞言當即冷笑一聲,“他一個大忙人,不好好忙活他的聲音,有事找我商量?難不成突然開竅了,想來問問這后街青樓,哪個美人最水靈,讓我也帶他樂呵樂呵?”
呂偉這話說得著實難聽,向辛心中發惱,可是他只是一個下人,卻也不能駁斥呂偉的話。
“大少爺說,若是您不回去,從今日起便不準您再從府中支取任何銀子。”
他大哥雖然還只是個少主,但是那也只是因為他大哥還沒及冠,他和呂家的家主並沒有什麼區別……
可他呂偉卻不同,他靠著呂府而活,若是離了呂府……
呂偉的臉色變得難看,“算他恨!”勒緊馬繩,再次揮動馬鞭,便往呂府的方向而去。
而在他回府的時候,另一邊付雨晴也早就回府,並將今日的事情告訴了她爹孃,也就是付縣令和趙氏。
“那呂偉十二三歲的時候就懂得去逛花樓,名聲在整個信用城中人人皆知。而自從他爹去世之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如今竟是欺負到你頭上來。”付縣令拍著桌子說道。
趙氏心疼地看著付雨晴,聞言又轉頭看向付縣令,“那呂偉不成事,但是他那大哥卻是不一般。當年呂府那麼亂的局面,呂信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卻能將整個呂府上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