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少爺……”看著站在樓梯下面的少年,柳蓮身子一下子僵住。
她連忙從房間裡頭出來,甚至連房門都沒有關,就往下了臺階,往地上一跪,“奴婢不知道是二少爺您,還請二少爺原諒奴婢。”
四少爺雖然是他們老爺最疼寵的幼子,可是他們相府裡面的人也都知道,二少爺才是能夠一直出入他們老爺書房中的人。
而如今最得寵的四少爺已經被送到了郊外別院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那他們這位二少爺便成了他們老爺唯一的男子嗣,可想而知他們二少爺身份的尊貴之處。
她方才竟然對他們二少爺表現出不耐……
思及此,柳蓮將腦袋夫得更低,以表現自己對慕宏彥的尊敬。
慕宏彥掃了柳蓮一眼,往那敞開的房門看了一眼,旁邊有眼裡的小廝見此,連忙上前去將那敞開的房門關上。
柳蓮見此,心中更慌。
“二少爺,奴婢、奴婢……”柳蓮想說什麼,可是卻被慕宏彥打斷。
“母親的身子如何了?”半夜他本來也歇下了,但是卻聽到說筱蘭苑這邊出了事情,甚至還請了大夫。
他於情於理都應該來一趟。
“大夫把脈說夫……二夫人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今日去一趟徐寧閣,那徐寧閣的婢女素錦對二夫人大打出手,導致二夫人見紅了,孩子險些保不住。”柳蓮不敢隱瞞。
慕宏彥皺了皺眉頭,他也沒有想到蔣氏會在這個時候懷有身孕,要知道生了四弟之後,他母親差點難產,後來雖然母子平安,但到底是傷了身子。
他當時雖然年幼,但也記得大夫把脈時候說過日後他母親恐不能再懷孕了。
九年過去,他母親確實也沒有再懷孕,沒想到偏偏是這時候……
徐寧閣的事情他是聽聞了,慕宏彥往那關閉的房門看了一眼,今日他母親去一趟徐寧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說丟了臉,甚至連掌家之權也沒了……
“既然母親已經睡了,那我明日再來。”慕宏彥說道,“好好照顧著,不要出了什麼差錯。”
“是,奴婢一定仔細照顧著二夫人。”見慕宏彥不追究,柳蓮連忙磕頭回道。
聞言,慕宏彥又掃了柳蓮一眼,眸光微沉,“記住,這相府的夫人只有徐寧閣那那位,我不想再聽到什麼二夫人這樣的稱呼了。”
一股冷意隨著慕宏彥話音想起突然爬上柳蓮的背,柳蓮連忙往地上磕頭,磕完頭之後她還直接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慕宏彥見此雙眸中未見憐憫,依舊冰冷。他淡淡收回目光,然後轉身帶著他的侍衛白橋離開。
一直到慕宏彥不見了人影,柳蓮才跟逃過一劫一樣跌坐在地上。二少爺明明今年也就十三歲,就是個半大的孩子,可是那一聲氣勢竟是比得上他們老爺。
這應當說虎父無犬子,還是什麼……
只是為什麼二少爺不讓她稱呼他們主子二夫人?柳蓮疑惑,想來想去也只能告訴自己,二少爺他是為了以防萬一。
聽聞從前柳煙便是因為稱呼他們姨娘為二夫人,然後便被大小姐教訓,後來更是被大小姐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