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過去的手下邀請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體恤,灰色休閒褲,20左右歲,戴著一個遮陽鏡,梳著大背頭的青年男人對面前一個40多歲大腹便便,嘴角長著一顆黑痣的男人詢問道。
“蘇會長,這次我之所以派手下邀請你來,就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著眯了眯眼睛,對對面的年輕人說道。
“嗯?”年輕人皺了皺眉,點了點頭示意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繼續說下去。
“說會長請我派出去的手下調查,這次在這個拍賣會上所拍賣的東西,那個無價之寶關乎著我們瀾國和你們幽國的命運,不如我們兩個國家共同聯手,先將那個寶貝搶走,然後再平分怎麼樣?”
“呵呵,”青年男人聽了中年男人的話後冷笑一聲。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來,用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這樣敬笑到:“的確,正如你所說,那個東西對於我們幽國來說同樣關乎著國家的命運。”
說完之後,青年男人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你今天邀請我過來,就是為了商量如何聯手先將那件無價之寶搶走,這其中的目的,我想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吧。”
青年男人笑了笑,看著面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譏諷的繼續說道:“我們幽國人向來以以正直講義氣立國,所以和你們這種暗地裡下黑手的小國家實在是不敢苟同,所以說今天我們就當沒有見過面,我只是來這東山上溜達溜達而已。”
語畢,青年男子對身邊的手下揮了揮手,想要帶著手下離開這裡。
“哎,蘇會長先別急著走嗎?”瀾國的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見幽國的那個年輕人轉身就要帶著手下離開,立馬伸出手阻攔住了那個年輕人的去路。
幽國的那個年輕人見瀾國的這個中年人伸手阻止自己離開,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看一下中年男人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合作,還想趁著這裡沒有人注意殺了我不成?”
“不,不,不。”中年男人聽了青年人的話之後立馬賠笑道:“瞧瞧蘇會長,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只是想說,如果這次我們不聯手,想要搶到那個拍賣會上所拍賣的無價之寶很難。”
“哦?”年輕男人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笑到:“的確很難,但是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絕對不屑於和你的聯手做這種不仁不義之事。”
說你之後眼睛猛然瞪大,揮了揮自己的手就要離開。
“蘇會長,先別急著走嗎?”中年男人再次伸手阻攔住了七年男人的去路,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
“聽聞最近你們幽國的寶石鑑定協會資金比較困難,我這裡是二百萬人民幣,這只是我們瀾國寶石鑑定協會的一點心意,目的只是想出手幫助一下我們的同僚,”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笑了笑,將銀行卡放到了面前的青年男人的手裡:“就挺蘇會長收下,不要再推辭了。”中年男人邊說著邊拍了拍青年男人手中的銀行卡,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道。
青年男人看著自己手中存了二百萬元人民幣的銀行卡,有一些猶豫。
近來,因為幽國珠寶鑑定協會出了幾個麻煩,所以他們手中的資金多數都用來賠償了。
確實,現在對於憂國珠寶鑑定協會來說資金特別的緊張,如果擁有這200多萬的話,可能就會將憂國珠寶鑑定協會重新就起來。
雖然他非常不願意用自己的人格來換取瀾國珠寶協會送他的這200元人民幣,但是人一旦坐上了某個位置,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想著青年男人雖心有不甘,但卻又無力反駁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銀行卡,然後看著自己面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道。
“那就承蒙瀾國珠寶鑑定協會的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