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缺手中正要在紙上寫字的毛筆頓了頓,臉上漏出譏諷的表情,笑道:“呵,真是自大,在信國的地盤上竟然還敢比賭術。”
說完之後張一缺淡然的提起毛筆,繼續書寫著書桌上的毛筆字,邊寫邊對現在書房裡的星仔說道:“星仔,你想辦法讓王四爺和甲笑知道這個訊息,然後派人去他們各自的府上,就說我約他們在白仲酒店商討,”
說完張一缺猛地抬起頭,眼光有些凌厲,嘴角微微上揚:“商討怎麼打敗外來者。”
“是老闆,我這就下去安排。”星仔點了點頭,領了張一缺的命令。
星仔從張一缺書房出來後,邪惡的笑了笑,心道:“嘿嘿,玉珏,這下可有你好果子吃了。”想著用手摸了摸自己被韓浩打腫的臉。
“嘶,”星仔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自語道:“真特孃的疼!”
……
白仲酒店。
張一缺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嘆了口氣,看向坐在對面的王四爺:“唉,四爺,沒想到有一天我們的天下竟然忽然闖進一個囂張的外來者,每天都吵嚷著要在咱們這分一杯羹。對於這個事情,真是讓我頭疼啊。”
王四爺看了張一缺一眼,也有些惆悵的搖了搖頭,道:“之前我請玉珏來府裡的事兒我猜以你張一缺張爺的實力,應該早就打探到了。”
“哦?你是說四爺你用灌了鉛的玉石毛料試探玉珏的事嗎?”說完張一缺點了點頭:“那確實,我早就知道了。”
“這個玉珏的實力應該不差,那天他很快就看破了我的試探,並且果斷的讓他手下砸碎了那些假的玉石原料。”
說著王四爺冷笑了一聲:“呵,只不過這玉珏身邊一直跟著兩位高手,又有姜維的人在身側,實在是沒有機會出手。”
語畢王四爺看了眼包間內,見甲笑沒有到場,有些詫異的看向張一缺:“張一缺,你沒見甲笑嗎?他怎麼還沒來?”
“吱呀。”
還沒等張一缺回答,包間的門就被開啟了,一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四爺口中的甲笑。
“不好意思,賭場有點小事,來晚了。”甲笑進來後笑了笑,找個位置坐下後,看著張一缺道:“張老闆叫我來的目的,我都已經知道了,咱們不用再說別的,大家時間有限直接插入主題吧。”
“玉珏想要在信國賭場生意上插一腳的事,甲老闆可聽說了?”張一缺看著甲笑問道。
“都知道了。”甲笑點了點頭:“沒想到流人島的胃口竟然這麼大,在信國,賭場每天的盈利就幾十個億,根本不可能就這麼輕易送出去,總之我是這麼想的,不知道二位老闆怎麼看?”
甲笑說完,將兩隻手放在桌子上拄著下巴挑了挑眉,看向張一缺和王四爺。
“這麼賺錢的買賣,想讓我隨意送人?呵呵,那我還不如直接找個地方養老好了。”張一缺笑道。
“既然這樣,大家都不同意讓流人島插手咱們信國的賭場生意,那不如就趁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商量出個對策來。”王四爺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