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一個體型矮小,身材瘦弱,留著小平頭,面板有些黝黑約摸30多歲的男人進來後,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姜維手下的四大奇人之一的錢風,之所以被稱為奇人是因為錢風的記憶力是公認的好。
但凡是他看過一眼,無論是人還是事物他都能牢牢的記載腦袋裡。聽說記憶力好這個能力在他六歲的時候就凸顯出來了。
錢風六歲那年他上初中的表哥在他大姨媽的監督下背誦初中課文《木蘭辭》,錢風只坐在旁邊聽了一遍,於是就記在了心裡,三天後錢風邊吃飯邊想起了《木蘭辭》裡面的內容,開始一字不差的背誦了下來。
坐在錢風對面和他一起吃飯的錢爸錢媽聽到自己6歲的兒子將《木蘭辭》一字不差的讀了出來滿臉的震驚。
也是從那時起,錢風成為了他們那個偏遠小鎮當地家喻戶曉的神童。後來12歲的錢風直接考進了信國的一所重點大學。
但上帝為你開了一扇窗就會為你關閉一道門。
原本在大學好好讀書的錢風忽然的了一種病—侏儒症加暴食症。這種病讓錢風飽受折磨,無論他怎麼吃,食物裡的營養都不會被他所吸收,錢風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最後只能輟學。
他的父母帶他尋邊了好多中外明醫,再加上錢風日益增加的食量,讓他們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後來父親為了賺錢給錢風看病去工地打工,不幸被忽然坍塌的樓埋在了裡面,長眠於此。
錢風的母親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直接瘋掉了。20幾歲的錢風看著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因為自己的原因支離破碎,忍受不了打算自盡。
剛好錢風準備自殺的大樓是姜維名下的,那天姜維正好路過,也許是緣分,姜維陰差陽錯的救下了錢風,後來得知錢風記憶力驚人,直接將錢風帶在身邊,花重金幫他控制住了病情,並培養他成為了頂級的賭術精英。
“老闆叫我們四個來是不是賭場出什麼事情了?”一個長相白皙,相貌堂堂,右眼角還有顆褐色美人痣的青年人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個人叫候華,同樣是姜維的手下。候華也不同於常人,他雖不如錢風記憶力那般凸出,但是他的手速卻非常的快,是一個出老千,盜竊的好手。
再說說姜維手下四大奇人中的其他兩位。
其中一位叫佑嶽,長相很普通,40多歲的年齡,身材有些發福,頭上的頭髮也許也是因為年齡的原因,變得有些稀疏。
別看他這樣,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頹廢,但是他的耳力卻不是一般的好,嚐嚐能透過聽力辨別一些東西,搖骰子更是他的強項。他總能透過用耳朵聽,判斷出罐子裡骰子的點數。
更能透過一個人的腳步聲判斷出這個人的體重,身高。能分辨上百萬種不同的聲音。
再說說姜維手下最後一個人,他叫鄒漸,從姜維開始在混跡賭場時就一直跟著姜維,鄒漸為人雖然心狠手辣,但對姜維卻言聽計從,忠心不二。
鄒漸的智商很高,在姜維的身邊基本上充當著諸葛亮,一些大事小情但凡是姜維拿不定主意的,都會讓鄒漸幫忙拿主意。而這些年來要是沒有鄒漸的幫忙,恐怕姜維現在信國還不會有如此的地位,所以姜維非常的信任鄒漸,將他視為心腹。
“賭場沒出事,我叫你們來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姜維坐到辦公室沙發上,隨手從抽屜裡掏出幾根雪茄,扔到了辦公桌上。拿起其中一根點燃。
鄒漸四人也沒有跟姜維客氣,各自拿起一根雪茄,點上,猛吸了一口。
“老闆,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緊張兮兮的。”佑嶽吸了口手中的雪茄,有些疑惑的問道。
姜維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剛才流人島的小少爺來過了,他說會幫我統一信國的賭場,但……”說完姜維頓了頓,有些猶豫:“但代價就是我們必須和他合作,讓他在我們信國賭場生意上插上一腳。”
“流人島小少爺?”鄒漸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繼續道:“老大,你說的可是玉珏?”
“嗯。”姜維點了點頭:“可是我有點想不通,玉珏怎麼會忽然找上我,按理說信國有不是隻有我在賭場有勢力。”
“無論如何,老闆,我看都應該先確認一下今天來的那個玉珏身份的真假,如果是真的我們就和他合作,分他一杯羹而已,統一了信國賭場,我們不差他這一口吃食的。”鄒漸建議道。
“嗯。”姜維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的三位:“錢風,候華,佑嶽,你們三個怎麼看?”
“我覺得漸哥說的不無道理。”錢風點了點頭,贊同道。
“嗯。我贊同。”候華道。
佑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並麼有說話。
“那好!那就這麼定了!佑嶽,確認那人身份的事就交給你去做了。”姜維吸了口手中的雪茄,吐出口煙霧,認真看著佑嶽道。
“好,我這就派人去確認。”說著佑嶽離開了姜維的辦公室,其他人也退出去,各忙各自去了。
……
從萬世豪傑酒店出來,金湛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林小志,語氣中充滿了不解,道:“小志,我不太明白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為什麼非見姜維不可?還要幫住他上位。”
林小志搖了搖頭,有些為難的看向金湛,道:“金湛,你別問了,問了我也不能說,你就記住,我做的事只對你有好處就是了。”
“唉……”金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林小志。笑道:“那好吧。”
不好還能怎麼辦?林小志他向來做事看著毫無章法,但實則環環相扣,既然他看不懂,那還是不要多比比了,聽林小志得就是了。
反正林小志向來不會坑他就是嘍。
想著原本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金湛,立馬挑了挑眉,變得順其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