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本來就是合法持槍的國度,在這裡買到的大殺傷性武器也比夏方便許多。
泣痕的手下人均拿著頗有威懾力的武器,此刻也是毫不客氣火力全開。
不過似乎也預料到這件事發生,那些刑警一進門沒有首先發言,反而是對房間裡的人射擊。
兩方的攻擊幾乎是同時發生,穿梭的子彈在房間中跳躍,除了傢俱受到了損害,難以避免的,警員和泣痕的手下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泣痕這邊的火力反而更加兇猛,但這也是暫時的。
因為在房間之中的地形優勢,才讓泣痕的火力得到更好地發揮。
身邊的人即使受傷或者倒地,也不影響繼續攻擊。
警員們雖然已經穿上了防彈衣,但依然有人被擊中了四肢,導致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熱武器之間的交鋒幾乎是瞬間的事情,不過短短的十幾秒內,兩邊的勝負就已經分清。
警員這邊缺乏的火力讓他們不得不退出房間,帶著受傷的同僚守在外面。
泣痕看到警員離開,心中卻沒有輕鬆片刻,相反,他更加擔憂了幾分。
這只是剛開始,這些警員來到這裡只是警告。
下面的火力只會更加猛烈,而不是像這些先頭部隊一樣好對付。
想到這裡,泣痕冷眼看這些因為和警員對槍而有些亢奮的手下們。
“都給我集中精神,一會兒警員還會過來,你們如果拖了後腿,等回到基地你們知道會面臨什麼。”
他沒有說得很具體,這種刑罰自然不會好過。
手下們本來因為打退了警員還有些得意的模樣,此刻被敲打一番也是頗為心虛,趕緊繃緊神經,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老大會把自己抓去懲罰一番。
流星和林小志三人也是剛到門外,懾於泣痕的火力,並沒有靠很近,而是在轉角的位置喊話。
“你們不要再負隅頑抗了!現在出來自首還能爭取少做幾年牢,繼續下去就只有死刑一條路!”
流星拿著擴音器往裡喊話。
“只要你們投降,罪名就能夠得到減輕,不然一會兒被警方抓住只會罪上加罪!”
他的喊話起了些作用,房間內的手下聽到這些都緊張了起來。
倒不是說想要投降,而是擔心會有分不清的人去投降,如果真的發生的話,那可就太糟糕了。
泣痕對懲罰一向是連坐制度,只要同個隊伍的人有人犯錯,那就要一起犯錯。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人意志不堅定,出去投降,那其他人都慘了。
因為這個原因,所有的手下都在私底下偷偷觀察身邊的人,防備著有人趁機出去投降。
互相猜忌緊張的氣氛,讓房間之中的氣氛更加凝重了許多。
握住槍械的手掌也開始出汗,手下們警惕地相互警戒著,沉默著和外面的警員形成對峙。
流星見裡面沒有動靜,以為是自己的喊話沒任何作用,繼續進行著“勸降”的勸說。
然而房間裡的人並不會去聽,反而是盯著自己的同伴。
面對流星這樣“勸降”的做法,泣痕頗為不屑地一腳踢開地上因為剛剛的槍戰而誤傷死去的金髮男人。
“我們衝出去,他們是在虛張聲勢,現在沒有後援才會這麼說。”
泣痕已經看穿了流星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