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別的人漸漸都被陳萬山的人給包圍,眼看著自己的手下重重受挫,惜別只好咬牙招呼剩下的人撤退。
然而惜別的這時候跑已經晚了,他因為憤怒衝昏了頭腦,此刻被陳萬山帶人包圍住。
“上,能打他一頓的,我有重賞!”
陳萬山獰笑著吩咐手下。
他本來就對惜別頗為不爽,此刻還自己撞上槍口,不干他都不是陳萬山會做的事。
惜別被手下保護著往外撤離,饒是如此,因為有陳萬山的重賞,惜別還是被人找到了空隙,打到了好幾下。
他一個堂堂大富翁,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苦,頓時整個人都要吐血起來。
然而手下們護著他往外跑,眼下情況危急,惜別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怒斥手下。
“快點!快點跑!”
總算惜別的手下衝出一條血路,把惜別安全地帶離了陳萬山的家。
一出來,惜別就在車上齜牙咧嘴地被手下上藥,心中火氣旺盛。
受了這麼大的羞辱,還被人打出來,惜別感到所有人都在背地裡嘲笑著他的狼狽不堪。
心中更是憤怒不已。
“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還打不過他們!我花這麼多錢僱你們做什麼!來人,把冥王給我叫來!”
惜別大聲吼道。憤怒衝昏了心智,乾脆就讓人把職業殺手都給請來了,只想把陳萬山給幹掉,讓自己出氣。
惜別殘留的手下勸誡道:“先生,冥王的出場費太貴了。”
這位職業殺手可不是隨便什麼保鏢的價錢,請來這位要花的錢即使對惜別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閉嘴!我要報仇!”
惜別憤怒打斷手下還想繼續開口的話,氣得胸口起伏不已。
錢算什麼,沒了還能再掙,陳萬山給他的屈辱,怎麼能忍下去!
另一邊阮興邦躲在暢風鈴的家中,順利地躲藏了許多天,心中也安心了許多。
“聽說外面有夏人來找阮文華賭石,比賽情況如何了?”
這場賭石雖然也是轟動了越南,但卻因為性質的原因而沒有電視轉播,因此阮興邦在比賽結束後幾天仍然不知道線索,他也不敢出門去亂問別人,怕引來了陳萬山。
暢風鈴笑道:“那個夏人好厲害,把阮文華徹底打敗了。”
說完,暢風鈴仔細地和阮興邦解說林小志是如何獲勝的。
阮興邦邊聽邊叫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惜不能和這麼強的高手比賽。
“這個高手我之前也在市場上見過,見完之後我才知道是他。”
暢風鈴道。
阮興邦眼前一亮,問道:“他長什麼樣?”
等擺脫了陳萬山的追殺,阮興邦要和這位神秘高手來上一局,分個高低。
暢風鈴拿出剛印好的報紙,上面林小志的模樣被拍得很鮮明。
越南國內膽敢拍下林小志相貌進行宣傳的報紙不多,即使是這份,也是有價無市,加印了好多次,就連暢風鈴也是去擠了好久才買到的這張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