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花都市的協會會長嗎?”
“你訊息落後了,他已經不是會長了,聽說花都協會那邊的新會長是個年輕人。”
“真的嗎?剛剛歐陽麟說的好像也不是會長了。”
“是啊,聽說被別人打敗了,嘖嘖,以會長的位置當賭注,結果輸給別人了。”
“真的假的?我要是他我就關起門待在家裡不出來了,太丟人了,都輸了不是會長,還出門丟人現眼。”
“就是說啊,沒想到當會長還要臉皮厚。”
眾人的私語聲繞著季臣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些圍觀的群眾也沒想過收斂音量,當著季臣東的面直接就嘲諷起來,讓他更為憤怒,握緊了拳頭。
“還是算了吧,你冷靜一點,他可是連續三屆都是冠軍的,你不要被他的挑釁入套了,他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羞辱你。”
張異在季臣東耳邊低聲道。
他也不想捲進兩人的比鬥之間,只是張異念在林小志對自己的幫助,還是上前說上一句。
然而季臣東卻完全不理會張異的話,緊緊是看著歐陽麟。
挑釁怎麼樣?入套又怎麼樣?
難道這樣就可以慫了嗎?就任由對方對自己的貶低嘲諷了嗎?
季臣東也是有血氣的,往日裡會長身份的束縛,讓他不好直接表現出來,哪怕面對別人的挑釁,也要忍下去,為了大局而忍。
但現在的季臣東已經不是會長了,他的所作所為不需要考慮到所謂的花都市寶石協會的面子,現在的季臣東,就只是季臣東而已。
眼看季臣東戰意高昂,張異也無法再勸說,只能對王月平搖頭。
對局已成,一行人直接來到附近的賭石攤位上。
雖然公盤還沒開始,但商家怎麼會放過這種宣傳的好機會,早就有賭石場開門營業,趁著這段高峰期多賺點錢。
“看在你是前輩的份上,你先選三個。”
歐陽麟此刻倒是顯得很有風度了,只是季臣東根本不會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自顧自地挑選毛料。
等到季臣東全部挑完,歐陽麟才上去挑毛料,居然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計劃而已,歐陽麟雖然也有臨時起意的成分在,對季臣東的挑釁也都是計劃在內,如果季臣東要參加這次的公盤,他就要在這次場外賭石直接把他的信心摧毀。
如果是另一個人,那麼也要探探底。
兩人選完毛料,分別在解石機前站定。
難得出現這麼有看點的賭石,周圍聽到訊息的人基本都來了,想要圍觀兩人的比賽。
張異和王月平雖然有些擔心,但也沒什麼用,現在的季臣東誰都勸不住,他們和季臣東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好,只能在一旁看著。
兩人站定,沒有裁判,直接就開始解石。
一開始周圍還有竊竊私語的聲音,但兩人開始解石沒多久,眾人都安靜下來,不影響兩人的發揮。
轟隆隆的解石機在飛快地運轉著,季臣東帶著怒火,解石的動作相比以往也粗暴許多。
不一會兒解出第一塊,這塊毛料的水種是糯種。
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季臣東的腦子就冷靜下來一些。
他有些上頭了,挑毛料的時候也沒有非常仔細去看,還好平時鍛煉出來的眼力還在,季臣東冷靜下來後就不再將情緒帶到解石上。
另一邊的歐陽麟狀態很好,開出了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