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柏的臉色一沉,金湛馬上就看出對方的意思,忙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林小志,他是寶石協會的會長,實力是這個。”
金湛手比大拇指,真誠地笑道。
辛柏見金湛都這麼說了,也不好發作,只是走到前面。
“兩位裡面請。”
他拿出對待客人的禮節,彷彿上一刻黑著臉的人不是他似的,單這麼看也挑不出什麼錯。
辛柏的心中對林小志的能耐還是不怎麼信任,看著說是大學生都可以的年輕人,說什麼厲害?在這個年紀,很會玩還差不多,只是金湛總歸是他的朋友,辛柏也不好當面給朋友難堪。
三人走進了博物館,繞過了前面作為門面震懾人的擺設,進到裡面,金湛在外面沒什麼反應的表情,卻睜大了眼睛。
他早就看過外面的場景,不然也不會在林小志都驚訝的時候不動聲色,只是這裡面朋友非要說正式弄完了才給看,金湛這才第一次過來。
這裡面比起外面的裝潢,看起來更加奢華了,倒不是暴發戶那種土氣的黃色,反而顯得極為好看,只是這種奢華頗有一種行走在宮殿中的錯覺,讓人都快想不起是在博物館之中了。
金湛在看到這裡面像一般博物館一樣擺放的古董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雖然這些沒有突兀感,但金湛就是連古董和玉器都是這個空間的一部分。
數量多到誇張的古董,讓金湛越看嘴巴越睜大,這些多半是價值連城的,比外面擺放價值更好的也不是沒有。
除了這些以外,牆上還掛了不少西方名畫家的作品,牆壁的風格本來就偏向奢華,加上那些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更是讓這裡看起像宮殿了。
金湛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古董看,他過去更加喜歡玉器,但被林小志帶著幾次下古墓,不知怎麼的,金湛對古董的興趣也提上來了,看到那些不用猜就知道價格不菲的古董,心跳加速。
林小志沒有被滿屋子的奢華衝昏頭腦,環顧了一圈後,盯著一副畫仔細看起來。
這幅畫並不是西方的名家,而是國內的著名畫家的畫作。
黑白的水墨畫上,一匹駿馬飛奔的形態被鐫刻在畫紙上,彷彿就要跑出這黑白的世界,來到現實世界一般。
林小志仔細一看,畫作下的落款是徐悲鴻。
這可是近代非常有名的畫馬的畫家,他的作品早就炒到天價,有的作品更是單論有錢買不到的。
見到林小志站在畫作前不走,金湛也過來看了半天,他沒有什麼作畫的審美,對畫更是一竅不通,只知道這畫畫得很好看,馬的神態肌肉也很美,至於其他的就一點都說不出來了。
金湛搖了搖頭道:“小志你在看什麼?這幅畫有問題嗎?”
林小志沉思一會兒,指著馬蹄上的蹄鐵道:“這裡是這幅畫的瑕疵,雖然這幅畫模仿得的確足以以假亂真。”
他看了一圈,只有這個是假的,這個博物館的層次的確很不錯了,要知道很多古董的收藏,不是自己認不出來就是刻意擺個假的充樣子。
而這位辛柏顯然眼力不錯,運氣也不錯,滿廳的東西,只讓林小志看出這麼一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