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餘思曼說的這些話,也只是火上澆油而已,餘父餘母的怒火根本沒有降下來,反而因為餘思曼說的話更加濃烈燃燒。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餘父怒道。
“我們家也沒有說你打拼就不給你飯吃,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
餘母也忍不住生氣道。
餘思曼倒是完全不退讓,嗆聲道:“我跟你們說這些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已經能夠掌控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不用事事都由你們安排。”
這可是徹底捅破了馬蜂窩,餘父氣得站起來,手指指著餘思曼,在對方倔強的目光下,發抖著你了半天,沒說出下一個字,最後一甩手,就離開客廳。
隨著一聲巨響,餘父甩上門將自己鎖在房門裡。
客廳三人留下面面相覷。
餘母見餘思曼的神色還是這般倔強,無奈嘆氣。
林小志也有幾分尷尬,餘母嘆完氣道:“思曼有個娃娃親的物件,是當年她爸給她定下的,對方是武道中人。思曼為了反抗娃娃親,從小叛逆,更是靠著自己成為黑道大姐。然而娃娃親的物件就是看上思曼這點,窮追不捨。這不是,兩個人都三十了,還是未婚。”
餘母這麼情真意切地說了,林小志也是識趣的,對方是看出他的迷茫,讓他不要矇在鼓裡。
但是餘思曼在一旁貝齒輕咬下唇,有些無助但是倔強不肯認錯的模樣,也讓林小志著實有些擔憂。
對方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娃娃親物件,不然餘思曼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裡,林小志索性順水推舟道:“阿姨,我的確是思曼的男朋友,我會負責的。”
餘母見林小志意思堅決,知道對方不會將她的隱晦勸說放在心上,只好嘆氣道。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隨你們吧,我去看看孩子他爸。”
餘母起身了,林小志也連忙站起來道:“那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了,請叔叔保重身體,不要氣壞了。”
餘母擺擺手,示意他自便。
林小志和餘思曼一起離開了餘家,兩人站在門前說話。
餘思曼對拉林小志擋槍這事還是有些愧疚,道:“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有你在,今天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林小志搖頭道:“沒有思曼姐的幫忙,也不會有現在的我,不用和我客氣,這忙是該幫的。”
兩人正說著話,一輛車從遠處駛來,囂張地一個甩尾停在沃爾沃身旁,一個男人走下車。
對方的個子不算非常高,卻也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身上的肌肉也並不突出,但卻有種勻稱的經過鍛鍊的結實感。
林小志一眼就從對方的身上感到危險性。
男人見到餘思曼眼前一亮,大踏步走來。
他看到林小志站得離餘思曼很近,眉頭就皺起來,上下打量著林小志。
“思曼,你怎麼在外面站著,伯父伯母的身體還好吧?”
男人站到林小志面前,對方比林小志還要高半個頭,雙眸似鷹,緊盯著林小志。
“這人是誰?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