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餘思曼開著車,她的眼眸中閃著寒光,此刻彷彿又恢復冰美人的模樣。
車子在路燈下疾馳,越過一片又一片黑暗,最後停在一家商業街外的咖啡店前。
餘思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適合在公司裡進行,更何況她也不想給對方錯覺,讓人以為被她重用。
餘思曼走進咖啡店,打電話吩咐手下的人辦事,坐到角落等待起來。
“餘總,你要找的人已經帶到了。”
餘思曼翹著腳靠著沙發背看窗外的風景,附近已經被她的手下守好,不會讓無關人士過來。
聽到手下的話,餘思曼轉過頭來,喝著咖啡,看著手下帶來的高個子男人,對方的肩上紋著狼頭,穿著工字背心,一身腱子肉,典型的凶神惡煞的形象。
但是看到餘思曼的瞬間就彷彿一隻乖巧的小狗,站在桌子邊都不敢坐下。
突然被人帶到這個大佬面前,男人的內心也是非常忐忑的,以他的地位還不足以接觸餘思曼這種層次的人。
“大姐。”
男人低頭,恭敬地給餘思曼行禮。
餘思曼看著男人,臉色波瀾不驚。
這個肩上紋著狼頭的男人,綽號就叫做狼頭。是和開發商勾結的黑道大佬,但是在餘家的勢力下也不過是跳樑小醜。
但是這個跳樑小醜,幾次三番鬧出事,特別是林小志的老房子拆遷上,也有他的影子。
林小志的受傷,也是這個男人促使的。
想到這裡,餘思曼站起來給了狼頭一耳光。
“你別總和開發商混,只會背黑鍋,還有,”餘思曼冷眼看著狼頭,道:“不要對付林小志,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狼頭低頭應是,被打了一巴掌也看不出什麼神色變化,依舊很是恭敬。
他本就是一個小角色,自然不會生了什麼心思,餘思曼可不是一個表面花瓶。
餘思曼的目的達到了,乾脆轉身離開,她手下的人連忙跟在身後魚貫而出。
幾天後到了賭石比賽的時間,林小志應邀打車前往比賽地點。
花都寶玉石協會對這次比賽非常重視,專門找了給比賽用的現場。這次協會借用的場地,也是贊助商,就是林小志總去的那一家賭石坊,這還真是巧了。
比賽這天賭石坊面向協會的人以及參賽者全部開放,平時只有邀請函才能進入的地方,此刻就像一個熱情好客的主人,招呼著客人的觀賞。
平時總是封閉的內院,此刻也敞開大門任人進入,這麼好一個宣傳機會,賭石坊也盡心盡力地佈置場地,事先搭好的臺子上也放著三臺解石機,每一臺都閃閃發光看著讓人手癢。
只要這次賭石比賽解出好石頭,賭石坊的名頭就會越來越響,而寶玉石協會也需要這麼一個地方,雙方一拍即合,才能這麼快敲定了比賽流程和地點。
林小志剛進場子,被一群人圍著的歐陽剛就掙脫了眾人,迎上來打招呼。
“林先生,你來了!”
歐陽剛看起來還是一副久居深巷的樣子,面板慘白,但還好這個熱情的笑臉倒是有些人氣。
他伸出雙手,比起和那些恭維的人的禮節性,顯得真誠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