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越明珠滿眼無辜,搖搖腦袋。
這是以前看電影學來的,難道不是誇美人長的好身材正麼?
見她不知情陳皮也就不提了,低頭往下看,一直愛穿帶跟鞋的人如今也換了平底鞋。
他思量著,說:“腳疼不疼,我最近跟師父學了點推拿可以......”
“不必。”
簡短而冷酷的拒絕。
就說他上次怎麼老盯著蓮葉看,原來是在琢磨這事。
陳皮扭頭:“嘖。”
兩人就這麼手牽手回了練功小院。
剛在椅子上坐好,陳皮說有禮物,盒子剛開啟她就知道價值不菲。
初看微微發黃發暗好像還有些渾濁,日光直射下再看卻又泛著霧濛濛雞油黃一般的潤澤。
陳皮仔細給她戴上。
有點沉,
但是很漂亮。
越明珠靜靜凝視過去。
他低著頭,正在調整她手腕上的鐲子。
麻煩了。
前腳金大腿送的二響環她嫌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剛被她使用拖延戰術暫為代收。
要是後腳就收了陳皮送的鐲子,還只收他的,豈不是厚此薄彼,顯出自己端水不平。
陳皮認真審視。
鐲子戴上去正好,只是上了腕就發現這鐲子單看不錯,戴在明珠手上就被襯得顏色暗淡,連陪襯都稱不上。
“算了。”
他眉頭皺起,心情壞透了,“它配不上你。”
越明珠把手抽回來,輕哼一聲:“配不配收的人說了才算,你說了不算。”
她首飾一年四季都在更新,其中翡翠首飾也不少,知道有一黃頂三綠的說法。
像這種全黃翡圓條鐲子對陳皮來說絕對不便宜,比生日那件斗篷貴多了。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心意和禮物本身的價值在他那裡劃上了等號,好像不夠貴重不夠精巧的東西就不配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