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絡地點完飲品,喟嘆道:“命這種東西有時候很玄妙,如今覺得煩不勝煩的名聲,又未嘗不是緣分的契機。”
只希望,這緣分來的早一些,別再折磨自己這個無辜之人了。
話已至此,齊鐵嘴便不再多談。
之後偶然聊起二月紅徒弟,他說想不到明珠會認識,幾人自然而然提起那段往事。
知道陳皮是她給自己找的保鏢,齊鐵嘴不由哂笑:“明珠小姐眼光獨到,能被二爺收入門下可見這位高徒天資出眾,這還沒出師我就已經聽了不少傳聞。”
這不是反諷,出名要趁早,在他們這一行大器晚成不是什麼好事。
想起上次匆匆一瞥,若不是小小年紀就已殺人無數,當時不含惡意針對的那一眼,也不會無意染上許多九門中老練狠辣之輩令人膽寒的殘忍。
這就是緣分的奇妙之處。
天差地別的兩人也能湊到一塊兒去,那自己當日‘買兇殺人’的猜測也不算離譜。
齊鐵嘴就順勢問了一嘴:“來長沙這一路危險重重,你就沒考慮過再多僱一個保鏢給自己加道保險?”
朝夕相處之下,二月紅和丫頭也很清楚陳皮的性子,雖然對兩人之間的情誼從不存疑,這會兒聽齊鐵嘴這麼一說,卻也難免好奇。
“當然考慮過。”
提及自己當初揹著陳皮偷偷找PlanB的行為,越明珠頗為自豪:“不瞞你們說,看人這方面我還從來沒走眼過。”
“除了陳皮的確有一人也很適合做保鏢,他是第二個我一眼見了就覺得很不一般的人,唉,說來可惜,當初我還特意去跟人家套近乎了呢。”
還真有?
齊鐵嘴好奇追問:“結伴而行對彼此都不是件壞事,怎麼就沒談妥?”
“嗯,感覺...時機不太合適。”
總不能說怕他染上煙癮,發起狂來多生事端吧?!
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我主要是怕陳皮不同意,萬一他們一言不合打起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二月紅微微皺眉,“安全起見,他應該不會抗拒多一個人保護你才對。”
“那是現在。”
越明珠忍住斜他一眼的衝動,徒弟什麼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嗎?
請不要對愛徒濾鏡太深。
害,提起過去,她就忍不住為曾經的自己掬一把心酸淚,“我們關係一開始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好,是逃難過程中一點點變好的。”
丫頭意外:“你們還有關係不好的時候?”
連光明正大聽牆角的捧珠和張小樓也驚奇地豎起耳朵。
別說看多了兩人相處的人,就算是不太清楚內情的齊鐵嘴也見過她對陳皮大發雷霆又罵又扔東西的模樣,這關係...再壞能壞到哪兒去?
難得說句實話居然沒人信?
越明珠不勝唏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人懂我的寂寞與憂鬱。
不過不怪他們存疑,畢竟眼見為實。
真要細究起來,逃難的時候他們關係不算太差,陳皮還不得口是心非的給她燒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