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話聽過很多次,每次都會讓她有不一樣的感覺。
但不可否認,金大腿毫無顧忌的包容與縱容確實很讓人想耽溺其中,可能這也是她近一年來行事無度的原因吧。
因此,讓張家上下都陪自己度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夜晚的越明珠心態良好,她覺得金大腿必須得承擔起主要責任。
見她走神注意力也沒在這一室機密上,對兩側密密麻麻的檔案和卷宗興致索然,張啟山便領著人走出密室,將鑰匙扳回原位,書架在兩人眼前緩緩合璧。
今夜的事談完,也該談談今後的事。
他邊走邊思考,姿態閒適,說出的話卻像在人心口敲了一下:“談談你對自己婚事的看法。”
在這個時候提及婚事確實讓越明珠措手不及,她當然沒有結婚的打算,不過仔細想想,不管什麼年代十幾歲就跟家人說自己今後不成家恐怕都不會被當真。
還沒出學校,還沒進社會,不知事的年紀,沒有豐富的閱歷,怎麼說服親屬。
“我連未婚夫都沒有,哪裡來的婚事。”她輕輕咳嗽兩聲:“不過我想起一件事來。”
越明珠不反感被‘催婚’。
像她同學都是十二三歲就開始談婚論嫁,這在未來是封建愚昧,但放眼當下做媒越早才是常態。
因為好夫婿也不好找,不僅要門當戶對,還要看人品相貌,看對方家中長輩好不好相處,有時候相看一兩年都未必能找到合適人選。
“我娘小時候是要裹腳的,可她怕疼,我外祖和外祖母心疼就沒有讓她裹腳,當時族中長輩得知後接連到家中勸說,說沒有裹腳的小姐如何能相看到好人家,我外祖一氣之下說那就不嫁,咱們越家女招婿入贅,不必去那折騰孩子的人家受苦。”
越明珠父親就是贅婿,也是她舅舅的同學,父母早亡,家境貧寒,受她外祖資助才能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就入贅越家有了她。
越明珠坦言相告:“所以我也沒有裹腳,我娘說了,讓我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我喜歡而且願意入贅我們越家的夫婿。”
如今的贅婿可不像上門女婿那麼簡單,贅婿除了要放棄原有家庭,孩子要跟女方姓,自己也要改隨妻姓。
像他們張家那什麼分家本家一聽就老封建了,這種以姓氏自居的大族比她老家那些老古板也不遑多讓,怎麼可能會同意男方入贅,就算同意入贅,也不會同意改姓。
張啟山表情不變,連一絲遲疑都沒有,“如果只是招婿入贅,你不妨考慮考慮日山。”
越明珠:“......”
艱難找回語言,她強調:“重點是我要喜歡。”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我要招婿入贅,是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