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珠讓系統降低存在感,可不能被抓進牢裡讓張小樓來撈,一旦進牢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金大腿肯定會知道,今天進校的時候她還跟張小樓保證過不惹事。
系統吐槽:【早說了讓宿主以換季犯了咳疾請假在家,何必呢!】
我堂堂愛國青年,有這種活動不上算什麼縮頭烏龜!!!
不等她開罵,看見路邊有人在招手:“學生,學生,這邊,快來我店裡躲躲。”
對方是個相貌和藹的中年掌櫃,眼清目明,不像個奸詐之人。
來不及多想,越明珠兩腿發軟早已沒多少力氣,還是先去人家店鋪暫避吧。
掌櫃讓她躲在櫃檯底下叮囑她藏好,自己出去看追兵。
越明珠蹲在櫃檯後聽他應付警察,悄悄緩了口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進的原來是一家綢布店。
曲冰給的旗子還捏在手裡,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跑掉,現在安不安全。
她小聲喘著氣平復呼吸,聽外面聲音越來越大,尤其是狗叫聲,不知道是不是嗅出她藏在這裡一直叫個不停。
正猶豫要不要出去,犬吠聲戛然而止,不是聲弱漸止,而是像被按了暫停鍵,很突兀的沒了。
越明珠努力去聽。
聲音有點模糊,不過似乎是有什麼人來了,還挺有地位,她從警察聲音裡聽出了點頭哈腰的諂媚味兒。
綢布店外。
抹著虛汗,小隊長賠笑:“不知道是五爺您的店,失敬失敬。”
稽查隊的人一開始還真沒認出來,可他身邊牽的那條狗認出來了。
先前還衝店裡齜牙咧嘴,這位一走近連個聲都沒吱,他也沒瞧見人家發指令一類的,平時兇猛傲氣不行的警犬就夾著尾巴乖乖坐下了。
隊裡誰不知道這批軍犬是從九門狗五爺手裡買過來的,小隊長連連告罪,只想趕緊走人。
狗五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換做別人少不得賞幾個大耳刮子,讓他長長記性。
狗五甚少與人疾言厲色,直接讓人走了。
至於對方牽著的那條狗,臊眉耷眼瞅了他一眼,也灰溜溜走了。
掌櫃連忙作揖:“五爺。”
狗五隨意點了下頭。
他知道這裡頭肯定有事,不然剛剛那狗不會叫的那麼兇,也幸虧自己來的及時。
先前急的團團轉一直咬他褲腳死活非要過來的八戒,這會兒也不衝他裝可憐小聲嗚咽,拋下他這個主人興沖沖往店裡跑。
掌櫃上前解釋:“是個女學生。”
女學生?
狗五若有所思,抬腳往屋裡去。
來的這一路上看見不少年輕稚嫩的臉孔,學生嗎,衝動任性,卻又充滿純真的活力,和他們這群吃死人飯的土夫子天差地別。
八戒直起身子扒在櫃檯,尾巴搖個不停。
他雖然給這狗起名八戒,但八戒其實還挺專一,跟了他那麼久也就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熱情過。
一雙極為動人的眼睛在腦海閃現。
狗五倏地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