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扭頭走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麼好懂,稍微滿足一下他投餵的想法,就能由陰轉晴。
剛見面的時候還在嚇唬她呢。
越明珠本想看看他到底準備了什麼好吃的,結果端到桌上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碗餛飩。
“你嘗這個,這個跟我們以前吃的不一樣。”陳皮把碗推過去。
她低下頭來,認真看了看。
確實。
這碗餛飩皮很薄,薄的近乎能看清裡面的餡料,不像他們在街頭幾個銅錢買的那種麵疙瘩鹹湯。
肉嫩且鮮美,入口生香。
陳皮一直盯著她看,問:“好吃嗎?”
一碗餛飩而已。
越明珠想笑,好險忍住了。
做的再好吃也只是碗餛飩,餛飩不都一個味兒。
但她知道陳皮在想什麼,他從小沒吃過正常餛飩,以為所有餛飩都是那種鹹辣湯加麵疙瘩,所以覺得這一碗尤為不同,以為她也沒吃過,特地端來跟她分享。
“好吃。”她點點頭,若有其事的回答:“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餛飩。”
陳皮臉色緩和起來。
沒一會兒又問:“冷不冷,我們去裡面坐,這兒風大。”
“不冷。”越明珠把餛飩艱難嚥下,“你早上不用練功嗎?之前不是每天都要扎馬步紮好久,我還想看你輕功練成的那天呢。”
“早上時間不夠,換到下午和晚上去了,現在改練別的。”
“什麼別的?”
陳皮把桌上的一個匣子拉過來開啟,一堆彈珠,她拿了一顆,發現是石頭做的,和小時候玩的玻璃彈珠差不多大小。
“這是什麼?”她問。
“彈珠啊。”陳皮瞟了她一眼:“還能是什麼。”
越明珠無語他一眼,又來了,也不知道他這種愛作弄人的習慣從哪裡學來的。
“不想說就算了。”
啪嗒一聲,把彈珠扔回匣子。
見她發脾氣,陳皮環著胳膊壓在桌面上,湊近去打量她扭過去的側臉:“生氣了?”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真的生氣了。”
他見好就收,挑了兩顆石彈,一顆先彈上空,另一顆緊跟著彈出去,從下往上精準擊中第一顆。
砰——
兩個齊齊撞飛出去,彈在地上滾遠。
打彈珠?
越明珠好奇:“是要練暗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