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
“說來聽聽。”
“彌妾。”
“哦,以後就叫你妖刀妾小彌?吧。”吳痕也是很直接的行使主人的權力,必須給它取一個聽上去更順從自己的名字。
“妖刀妾,聽上去不符合我一代妖帝的氣質。”
“我就這樣叫,你自己心裡你是仙刀即可,你想想你師兄,我叫它小青銅,按照慣例,你應該叫小亮晶晶。”吳痕說道。
“妖刀妾挺好的。”
“回去吧。”吳痕擺了擺手,也算對新來的傢伙做了一個簡單的溝通,免得到時候和武神江啟打起來的時候,自己祭出妖仙刀,它還在那耍脾氣!
……
這妖刀妾,戰力應該很高。
吳痕也發現了,小義只要吞噬這些特殊的器靈,那麼這些器靈的原本意識都會保留,成為小義的侍奉器靈。
不祥青銅槍吃虧就吃虧在不會說話。
想來也不會准許自己給它取一個那麼阿貓阿狗的名字。
妖刀妾雖然傲嬌,但腦子沒問題,還不至於被小義給吞噬了,還一心想著造訪。
就是在駕馭妖刀妾的時候,要注意一下它的秉性,怕是十斤的星鐵有九斤都是反骨,自己要它砍西,它可能會砍到東邊。
不管怎麼樣,也多了一分與吾神江啟抗衡的神通了,這樣即便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出現了其他武神,自己也沒有必要那麼早就掏出底牌來。
“唉,小青銅估計又壓力暴增了。”
“好不容易解除陳舊封印,實力有了大漲,結果又來了一位妖刀大姐姐,骨子裡的狼性怕是徹底要被打壓成狗弟了。”
木閣樓處,不祥青銅槍正如同一位英勇的侍衛,守護在阮暮寒的身邊,它似乎察覺到了這個班底中多了一位曠世神兵,但作為繪卷之界被司川親手封印的大凶器,它未必會將一些破銅爛鐵放在眼裡。
……
清晨將至,吳痕已亮出了妖刀。
與此同時,東明盟會與廬雲商會已經整裝待發,只需要一個訊號箭,他們就會揭竿而起,向武神江啟發起討伐!
與其坐等敵人殺入家園,不如主動出擊!
“天亮了。”羅岸說道。
風雨飄搖,晨雨茫茫,整座武都似籠罩在了一層水雲中,如墨水畫那般。
“不急,等吳痕大人的令箭。”關力說道。
關力和一干弟兄們可是一夜未眠,在知道公子終於表露身份,且要在這武都掀起一場與武神江啟抗衡的鬥爭後,他們每個人都熱血澎湃,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芽城那一戰,英雄豪傑聚首,即便以卵擊石也要與這真武大陸的權勢鬥個天昏地暗。
“我們蟄伏三年,不就是等這一天干票大的,還得是公子牛逼啊,居然是磨刀霍霍向武神!”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公子就是吳痕大人啊,有他領頭,那我們還怕個球,讓這武神江啟知道我們的厲害!”
廬雲商會異常團結,指令下達之後,已經在各駐店聚集。
武廷的實力強大至極,相較於東明盟會和廬雲商會肯定要高出不少,但東明盟會和廬雲商會的人也都清楚,他們要做的就是扛住武廷武銳大軍,能對付武神的人,也只有吳痕大人了,可也不能讓吳痕一人既面對江啟,又遭受武廷的集體圍攻。
而且,只有在這武都與整個武廷廝殺起來,武廷才無法派遣武銳前往三色山海,戰火也不至於在女媧神端中燃起。
“鎮西真君便是江啟的走狗,我們東明盟會便正面與鎮西真君的武銳廝殺。”羅岸說道。
“那我們廬雲商會對付那些大門閥勢力……說實話,我們本來就與他們有仇!”關力說道。
“武廷和門閥力量雄厚,指望將他們徹底消滅是不可能的,但別忘了我們本就是一次赴死行動,只要我們能夠推翻一位武神,之後的道路上看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打我們女媧神端的主意!”
“諸位,不要那麼悲觀。別忘了,我們吳痕大人已經砍了輪值武神一劍,我們要做的僅僅是分散武廷的注意力,給吳痕大人爭取討伐武神的時間。”
“對,做好我們各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