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妖還是能夠偽裝得很好的,與人無異。”阮暮寒說道。
“老妖可以,新來的妖不行,這偷盜妖神祖骨需要方方面面的協作,潛入、踩點、找尋時機、摸查防守、看雨氣風向、得手後如何逃散,又如何隱匿,這顯然是籌備已久,何況它們還特意選在夜宴的這一天。”吳痕說道
“嗯,甚至不能排除有人族在協助它們。”阮暮寒點了點頭。
吳痕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
這正是他接下去要說的。
沒想到多些日子不見,寒寒越發冰雪聰明瞭,以前她可是從來不思索遇到的問題,自己說什麼她就照做。
“所以也可以查一查,哪一家門閥經常採購家奴。家奴失蹤是不會被統計的,他們的生死最後也由門閥說得算,不排除有門閥採購人奴餵養供奉妖族,為妖族行方便。”吳痕說道。
“關係到武門閥,便只能我親自去查了,需要些時間。”阮暮寒說道。
七天的時間,這武都的門閥可不少,要查他們的話也註定會受到各方阻擾,畢竟她阮暮寒成為了鎮北女君本就有海量的勢力反對,自己前些年與他們結仇後,調查他們,也註定被說成是借題發揮。
“你信得過我,我可以陪你去看看,只需要以拜訪的名義,讓我用感知蒐羅一番便可以知曉大致情況。”吳痕說道。
“杜武神不為你證明,你依舊帶著很大的嫌疑。”阮暮寒說道。
“所以由你來決定。”吳痕說道。
阮暮寒目光落在了廣袤的武都城中,即便是相當尊貴的武門閥,在這武都之中也有數百,他們底蘊深厚,又與自己不和,七日時間要尋回妖骨,她自然看到了最終結果。
“好。”阮暮寒最後還是同意了吳痕的請求。
“怎麼突然間信任我了?”吳痕只是一個提議,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入套了。還以為鎮北女君早已經養成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性。
“伱若清白,願意助我便是好事。”
“你若為妖,將你帶在身邊,我也有自信識破你。”
阮暮寒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吳痕笑了起來。
這幾天在這乾等著,沒有操之過急起了成效啊。
不管是和老情人還是陌生人打交道,贏得對方好感與信任的最佳方式不是寒虛問暖、虛頭巴腦的閒聊,而是一起做件事。
在蓄積的那段時光中,吳痕其實也沒和阮暮寒談什麼風月,每天都在前行,充實之中便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習慣自然也會順理成章的形成感情。
吳痕沒有主動去找阮暮寒,便是深知刻意,便會引起他人的防備。
有了一層防備,接下去想要深入交流,難度便會大幅度的提升。
也因此,無論在見到阮暮寒後內心有多興奮激動,吳痕這些天什麼都不做,耐心的等,等這麼一個順理成章交談的機會。
“杜茂一直都不太靠譜,指望他為我洗清嫌疑,我怕是要在你們武廷中做客一輩子了。”吳痕說道。
阮暮寒沒再說什麼,只是有些意外為何此人如此有膽魄直呼武神的名諱。
“對了,他是死了嗎?我踏入你們真武大陸的第一天就在詢問了,可世人多數沒聽聞過他的事蹟,我只好到了武廷這裡,希望你們武廷能告知我他的情況。”吳痕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