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我不在的那些日子裡,你受苦了。”
“說好帶著你成長的,沒想到你自己升級更快。”
吳痕內心感慨良多。
自己所信奉的是真摯的感情,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打敗情感的,大概只有歲月。
歲月讓一位單純、赤誠的民間女俠客變成了一位超凡卓越的武女君,連眉宇那份紅塵氣都沒有了,這讓吳痕心疼不已,接下去一定要好好與阮暮寒建立溝通,溫暖她冰凍的玲瓏心,武神有什麼好當的,不如和自己逍遙天地。
……
一連數日,武都依舊處在封禁狀態。
封禁城池自然會引起諸多不滿,那些妖族也非常聰明,它們出不了城便乾脆徹底隱匿,讓封禁的怨念在武都之中繼續發酵,直到鎮北女君承受不住民怨,而民怨註定也影響到武神的信仰與供奉,武神便會出面干涉。
倒不是說妖神祖骨不重要,只是東西丟了,還讓武都因為封禁而形成內鬥,事情就更復雜了!
果然,很快輪值武神便為了自身的信仰凝聚,下達了七天時間必須解禁武都的命令。
留給武女君的時間只有七天了,可武都相當廣闊,單單是用城河分割的城域就有三十二座,這三十二座城域中棲息的人達到三千萬,這三千萬中更不乏異邦人士,這些異邦人士有些還是亞人,他們長得就和妖族有一些相似,查起來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這可怎麼辦,輪值武神只給了武女君最後七天時間,而且妖神祖骨丟失,是重罪,而鎮北女君本就是在武都之中鎮守妖族勢力的,這對女君來說是晉升到武神候選的一個劫啊!”顧洛水開始為阮暮寒著急了。
“武神候選,會得到什麼?”吳痕詢問道。
“妖族一直是我們大陸的大敵,別看我們武廷中強者如雲,實則在妖靈面前能打的沒幾個,多數強大的武者能戰勝其他武者,卻未必能夠敵得過大妖,但鎮北女君不同,她既能夠力壓群雄,又可以與妖族大能抗衡,這樣的天驕是武神們都非常賞識的,為了武都的安定,她自然會得到一個向上晉升的機會……”顧洛水解釋道。
“那對她來說,又是一次躍上龍門的機會。”吳痕說道。
“是的,可妖族一直虎視眈眈,她在擔任鎮北真君這段時間出了這樣的問題,那晉升的機會也會被剝奪,畢竟她在武都立足之時,得罪了很多勢力,絕大多數人不希望她真的站在他們的頭上。”顧洛水說道。
吳痕摸了摸下巴。
七天時間確實緊迫啊!
“鎮北女君到!”
就在這時,一聲高亢的宣告響起。
顧洛水心中一喜,急急忙忙前去恭迎。
阮暮寒登上了這木閣樓,涼雨淅淅瀝瀝,從這木閣樓上眺望,可以將這偌大繁華的武都盡收眼底。
“女君,這些日子他都在此處飲酒,沒去過別的地方,比較異常的情況便是對您的一切非常感興趣。”顧洛水馬上就把吳痕給出賣了,將吳痕的行徑告知了阮暮寒。
阮暮寒走來,看到了吳痕所飲的酒。
她見這名男子並不轉身,於是也坐在了可以觀雨、觀城的席墊上。
“我傳達了你的拜訪,只是杜武神行蹤依舊不明,伱的身份依舊無法證實,你來此的目的也無法確信為真。”阮暮寒對吳痕說道。
“那也無法證實我為妖族。”吳痕淡定的回答道。
“此處景色不錯,可觀察到什麼?”阮暮寒接著詢問道。
“三十二座城域,我在想我是妖族的話,我會躲在哪一處。”吳痕將話音引向了阮暮寒感興趣的方向。
這句話,讓阮暮寒有些意外。
“哈?你這些日子坐在這裡發呆,實則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旁的顧洛水驚訝道。
“當然是靜候鎮北女君,順帶思索一番。另外,要洗清嫌疑最快的辦法是,找出真的妖族。”吳痕微笑著,給阮暮寒倒上了一杯她最喜歡的靈果清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