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事,她不情願,也有憤怒,只是不覺得震驚。
只是,阮暮寒的平靜反而讓吳痕有些心疼了。
不管怎樣,都得儘快讓阮暮寒強大起來,成為這真武大陸的一位絕世女帝!
“咕嚕~”
小腹傳來了不適時宜的聲響,阮暮寒難為情的轉過臉頰去。
“走,吃頓好的。”吳痕說道。
“嗯!”阮暮寒點了點頭。
正好有了一筆賞錢了,可以到上檔次的酒樓中痛快暢飲。
……
樓閣飄雨,微微涼。
溫著酒,吳痕與阮暮寒對飲。
阮暮寒要了不少酒,似乎要將自己灌醉。
身不由己已經是常態了,阮暮寒沒有去在意三個月後的事情,就像是眼前的這位剛剛獲得赦免的落魄公子,幾個月後他的城也將被奪取,變得一無所有。
“學了你說的呼吸法,總是容易餓。”阮暮寒說道。
“當然,靈氣是洗髓的,提升始終需要能量的攝入,越往後你的食量會越來越大,除非你食物是更高階的食材。”吳痕說道。
“我感覺修為又有向上的趨勢。”阮暮寒說道。
“武師之上便是武家,三個月內你能突破,便逍遙自在了,不是嗎?”吳痕說道。
大概是飲了酒,阮暮寒聽到吳痕說的這番話笑得非常燦爛,一改平日裡有些孤冷淡漠的樣子,此刻吳痕才注意到阮暮寒的明眸皓齒,紅潤肌膚下,這位女俠確實生得好看,難怪曾夫人將她送到自己兒子手底下。
看得出來,曾夫人之前就有打算,挑選一個忠臣、聽話的女子,需要一定的潛力,雖是給二少爺當貼身侍女,但實則還是為曾夫人效力,監管著一切。
這是典型將一個資質不錯的下人朝著親信這一塊上培養了。
所以阮暮寒也知道自己地位是晉升了,以後只要看兩個主子臉色,其他人都需要尊稱她一聲阮大人。
“怎麼了,你不相信我能助你再突破修為?”吳痕笑著反問道。
“靠你夢中那位武神嗎?”阮暮寒沒反駁,只是也笑了起來。
“不全是。”
“好呀,我信你,這幾個月就拜託公子你啦。”阮暮寒說著,說著,已經昏昏欲睡,醉意闌珊的趴在了桌子上。
她用胳膊枕著,露出了半張小臉頰,迷迷糊糊的說著什麼已聽不清。
吳痕看著她。
她這個年紀,其實也不過是剛上大學的姑娘,但已經飽受風霜,眼眸裡沒有什麼天真浪漫的光澤,唯有這酒精的作用下才展現出了一絲……
想到她不久前重重扇向自己的那一個耳光,吳痕不禁伸出手,趁著她意識模糊,撫摸著她那微微紅腫的臉頰,喃喃自語道:“放心,往後你不用再這麼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