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偷猴玉的?”昏暗中,那人緩緩走入到火光映照的地方。
吳痕也是納悶,怎麼這洞穴裡還有會說話的猴妖,但仔細一看,卻發現是一個光溜溜的人。
只不過這個人看上去和自己一樣比較細狗。
“大兄弟,你怎麼跟這些猴妖生活在一起。”吳痕壓低聲音詢問道。
“你不用刻意壓聲音,它睡眠很死的,不過你指望在它熟睡的時候傷它也是痴心妄想,它的絨和皮脂,比堅巖還厚。”只圍著一個草裙的男子說道。
“需要幫忙嗎?”吳痕試探性詢問道。
“不用,我在這裡自在的很,對我而言在這裡生活也是一種修行,猴妖們會將最好的果酒送給我,猴母會傳授我猴拳,此處又蘊藏著玉石靈韻,再過一些年,我有望達到真氣外放境界了。”草裙男子說道。
“那……那晚輩多有打擾,誤要怪罪。”吳痕說道。
“這些猴妖也非惡靈,我在此修行過程中也在給它們講課,傳授一些靈慧道法給它們,它們雖劣性難改,但已經不會輕易傷人性命了,你若住在這附近應當是清楚這一點的。”草裙男子接著說道。
“確實如此,那多謝前輩教化它們,您才是修行的高人。”吳痕說道。
“猴玉你可以拿走,這東西在猴族這裡也不算多麼稀有珍貴,但畢竟你來此初心是偷盜,你若直接取走了著實有些壞了因果,這樣吧,你在猴母面前拜一拜,表達一番敬意,再取走猴玉便算是一種結善緣。”草裙男子平和的說道。
吳痕一聽,立刻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晚輩拿此猴玉也是為了保全性命,並非貪圖什麼。”
“你需要雙膝跪地叩拜,此禮要誠心。”草裙男子接著說道。
“明白,明白。”吳痕點了點頭。
他朝著還在石座上酣睡的猴母走去,仔細觀察,發現這猴母當真睡得相當沉,無論他們兩人怎麼交談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那猴玉在它懷裡,並沒有死死的摟著,只要上前去,爬上它的肚皮,就可以取下來,按照它這樣熟睡的程度,估計在它肚皮上跳一下,它都未必會醒。
吳痕順著階向上走,看到旁邊有一根玉蕭,於是拿此玉蕭當做長棍,將那剔透如黃桃的猴玉給取了下來。
“你怎麼先取玉呢?”草裙男子語氣中透出了一絲不滿。
“啊?”吳痕取下了猴玉,放在了懷裡後這才茫然道,“不是先取玉再拜嗎?”
“行吧,行吧。”草裙男子擺了擺手,表現出了大度的一面。
吳痕再次盯著像一座小肉山的猴母,確認它不會醒後,便瀟灑的走下了階梯,徑直朝著洞外走去。
“不是,你這後生,拜啊!”草裙男子呵斥道。
“我到洞外拜。”吳痕應了一句,隨後快步往外走去。
“你……你這小賊,竟欺我楊旭道人!”草裙男子勃然大怒,他張牙舞爪,儼然如一隻凶神惡煞的猴妖一般,要朝著吳痕衝去。
自稱楊旭道人的男子剛衝出沒幾步,腳脖子上立刻響起了鐵鏈之聲,那堅硬的鐵鏈將他拽了回去。
吳痕回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你這細狗也想騙老子,真當我會信你那套說辭?
“你休想跑,你不渡我,我便度你!”那位楊旭道人立刻拿出了一柄短笛,隨後重重的吹響了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