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以後就多提升感知,自身武力其實提不提無所謂,多修煉一些保命的技能就可以?”吳痕摸了摸自己剛剛精修好的下巴,不由思考了起來。
和小義的進化速度比起來,自己這肉體凡胎確實慢。
與其苦苦尋求進化鏈門,找尋打破基因桎梏的靈鑰,不如就將武力的環節交給放眼整個異度荒塵都屬於最能打梯次的小義,自己在小義比較薄弱的感知、嘲諷、尋覓獵物、捕捉獵物上多下功夫……爭取早日獵殺雌雄龍鯤,成為這世上最完美的雙子星!
小義一邊啃著殘餘的高維肉蛋白,一邊斜著眼睛看吳痕,吳痕腦子裡想什麼它也是清楚的,它表示難道之前不是這樣的嗎?
吳痕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一些驚心動魄的戰鬥中自己沒有完全依賴小義的力量,就比如說強殺長生道主,絕防毒亞人,踩殺焦烈成……
算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角色。
光憑自己學的那些神通本領,連玉女螳螂那一關都過不了,玉女螳螂還是借了陰間神官的力量,更不用說黑獨角仙的恐怖神通,自帶思維武神壇的小義不愧是曠世神兵,要不是自己反應速度跟不上高維昆蟲的攻擊頻率,黑獨角仙那些原始蠻橫的手段根本破不了小義的傳承劍法。
“小青銅,聽見了沒有,你還得練,雖說你也自帶一些武學,但怎麼就沒有演化出思維武神壇這樣的高等絕學呢,別和我說東南西北經緯度,我只要知道前後左右,你看這次對付黑獨角仙,你一點忙都幫不上。”吳痕開始趾高氣昂的數落起了另外一柄神器。
比不了好,還比不了弱了?
似乎聽到了吳痕的一番壓力輸出,不祥青銅槍上面的古老銘紋突然間亮了起來,那鏽跡斑斑的青銅物質從槍體上脫落了下來,慢慢的展現出了上古青銅器的聖澤與鋒銳!
吳痕這才意識到,不祥青銅槍的實力是受到小義壓制的,小義實力一旦拔升了,它也會解除一層歲月鏽的封印!
燦燦銘紋,完全不像是沉寂在河底的破銅,更像是剛剛冶煉出爐的最新銅器,甚至還煥發著熾熱之息!
“額……就說與其提升自己,不如壓力隊友。”
不壓力一下小青銅,小青銅怎麼知道自己有這麼大的潛能呢?
還得罵,以前罵得不夠狠,沒準罵多了,不祥青銅槍就單挑黑獨角仙了。
“理論上,黑獨角仙的精血應該也會被我這具聖修的身軀給吸收,但為什麼我沒有突破到聖童呢,明明是這麼龐大的一股精血??”吳痕陷入到了沉思。
小義大進化了!
不祥青銅槍也破了一層歲月封印。
那自己呢??
感知沒進階啊!
體魄沒晉升啊!
聖嬰已經腫脹成一個巨嬰,為什還沒有蛻變成聖童??
難不成是自己血脈不純,聖修之路有上限?
還是說這聖宗修行之道本就存在著古怪和秘密,缺少了一個關鍵因素修為就是不可能向上攀登?
回頭一定要好好拷問一番採煌老登。
他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的!
……
暗域之中,女媧神端裹著霞光在赤潮之上踏行。
她步伐平靜而緩慢,卻只在一片暗域中短暫的停留,下一刻這裡就只剩下了她的殘影,更遙遠的暗域邊緣她仍舊在霞光中……
玉女螳螂倉惶的鑽出了白色蟲洞,她一雙邪異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女媧神端離去的身影,縱然有再多的不甘與憤怒,她也不敢再靠近女媧神端半步。
黑獨角仙已經被斬了,這是它絕對想不到的結局。
此刻,她目光慢慢收回,卻緩緩的轉向了那一座孤島一般的赤港……
無邊的怨恨化作了一股黑色的狂潮,席捲向了棲息著不同人族勢力的赤港,那些還秉持著在赤港中落地生根的人族很快就會陷入一陣痛苦與迷茫,他們不理解自己做出了什麼,惹來了上蒼的怒罰……卻沒有想到所謂的上蒼很多就是頑劣的孩童在扮演著,他們本就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