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泠拿自己身邊之人做要挾的行為沒有意義。
死兆法則下,蒼泠這樣的動作反而是向吳痕露出破綻,吳痕可以透過死兆畫面來鎖定他身邊的人,鎖定他的身份。
所以即便蒼泠真的掌握了時間的能力,甚至擁有時間穿梭這樣的神通,吳痕也有應對他的辦法,他對自己逼迫越緊,自己越能夠捕捉到他的身影。
「那氮氬鬥衣先放在你們這裡,順便幫我改良改良。」吳痕說道。
「已經是最先進的了,要改良也是三個月後有沒有新技術,新物質——」羅泓尷尬的說道。
「氙氬鬥衣上有沒有什麼執法記錄儀之類的?」吳痕問了一嘴,儘管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太現實。
「您又不是不知道,異度荒塵中存在我們看不見的侵染,這種侵染同樣會破壞大多數我們當下技術的攝像裝置,我們能夠採集的只有物質殘留、碰撞資料與一些粒子的裂化反應來模擬出當時的情景。」羅泓說道。
吳痕也沒有指望,本身荒塵中很多畫面是無法「帶」回到家園裡的,畢竟家園若是擬態生命世界的話,內建的截圖與錄製怎麼可能抓捕到螢幕外面的情景。
離開了鬥衣星宮,吳痕突然間無所事事了。
明明有很多巨大的疑團像陰雲一樣籠罩在自己頭頂,讓自己看不清是誰在行雲布雨,卻又只能夠靜靜等雷聲等雨落。
關於明伊的事情,吳痕也多了幾分困惑自己從繪卷之界歸來後,就不曾與明伊正面接觸過了。
起初吳痕以為是領航者的無奈使命,在女媧神端還沒有找到真正落棲之地時,自己很難有機會見到她,可現在吳痕又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和明伊給隔絕開。
自己在沿著明伊所走過的路與她匯合的過程,就是在試圖衝破這層無形的力量。
大概是獲取的資訊還不夠吧,眼下只能從氮盒鬥衣那裡來找到一些明確線索了.—.
吳痕沒有去找關曲明,也沒有去李奉那裡報道。
他回到了家中,嘗試著去做觸覺感知的練習。
在與黑天主戰鬥的過程中,吳痕感覺自己的第四道感知要甦醒了。
靜下心來,好生感悟,興許真能夠再獲取一道感知,成為四識強者!
「不應該呀,家裡進賊了?」吳英庭的聲音從後院位置傳來。
他推開紗門,就看到吳痕正在廚房裡將一些剁碎的辣椒放在自己的掌心上,
一副要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抵擋辣椒力量侵蝕的架勢。
院子裡還有一人,正是老同學王銳,王銳看到吳痕在廚房那怪異至極的舉動,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終究還是在外面迷失了心智,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智障,我就說外面的世界我們正常人類根本承受不住,你到現在才瘋掉,已經證明是一位強者了。」王銳上來就是一頓嘆氣。
「吳痕,你幹嘛呢?」吳英庭許久不見兒子,也不知道兒子受了什麼刺激。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在練習觸覺感知,我遮蔽了其他感知,不知道你們在後院。」吳痕哭笑不得道。
「哦哦,那你的辦法夠清新脫俗的,我去給你多準備一些辣椒,給你塗滿全身。」吳英庭這才明白,兒子是在修煉。
「那邊也塗點,更刺激神經觸感。」王銳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所以你怎麼知道的?」吳痕反問道。
.....
王銳解釋不清楚了。
「有什麼不同之處嗎?」吳英庭詢問道。
「你們也知道,顏色是一個物體被光照耀後反射出來我們可見的波長光,也就是說顏色取決於物體能反射什麼波段的光,可物體本來的顏色又是什麼呢?」吳痕說出了自己剛才「品嚐」辣椒的感悟。
王銳看向了吳英庭,吳英庭給了王銳一個肯定的眼神。
沒錯,是瘋了。
吳痕怎麼會沒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小動作,他知道自己不拿出一個有說服力的見解,自己真要被他們判定為迷失重度患者了。
「那麼觸覺也一樣,一個物體帶來這樣的觸感,也都是我們身體神經末梢的反應反饋給我們的大腦,再由大腦反饋出不同的感覺,是火辣辣疼痛,是暖和的舒適,還是浸泡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