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痕用一隻手,將女人的嘴給掐開。
她嘴裡還有大量的五仁屑··
這些東西就是她的過敏源,會讓她的喉嚨發炎,氣管堵塞。
吳痕直接取了鹹沙水,對著她的喉嚨一頓灌,儘量起到洗喉嚨和洗胃的效果,而且鹽水這東西在古法裡最具消炎效果了。
沖洗掉她嘴裡和胃裡的過敏物後,吳痕開始給她按壓。
基本的救人常識吳痕還是會的,無法呼吸,就無法心臟工作,心臟不工作,
大腦就會死亡,雖然這女人腦子好像沒長多少。
「唉,我真是服了,我這是為了綠洲城的高維元幽碎片,希望你活下來能夠給我提供應有的幫助。」
這女人,前半身是養在溫室罩裡的嗎,是不是對外面空氣都過敏啊,呼吸系統是從沒有接受過惡劣環境的衝擊嗎,在這兇險萬分、邪力肆意侵染、生化輻射強烈的荒塵中是怎麼活到成年的!
仙人掌林。
光明冠騎士正壓低腳步,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咸池。
其他綠金騎土也悄悄跟上,他們已經根據金縷衣的能量找到了他們廟妃的位置。
忽然,光明冠騎士停下了腳步,他立在小沙丘之上,藉著月色看到了一位酷似人類的身形正半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不知是在啃食她的肉,還是在掏出她的心臟,亦或者在做其他更為奇怪的事情。
光明冠騎土瞳孔中佈滿了憤怒與絕望。
看女人的反應,多半是死了。
只是死了的情況下竟然還遭受戶王這樣的踐踏,這對他們藍光廟而言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騎士長,泰雅廟妃已遭遇不測,戶王終究沒有放過她我們現在去奪回廟妃的屍身嗎?」一名綠金騎士痛苦無奈的說道。
「奪回屍身,然後在眾目下看著她變異,化為女屍皇嗎,沒看到那屍王在做什麼嗎?」光明冠騎士眼圈通紅,但又不得不做出一個殘忍的決定。
「那我們回去怎麼交待?」
「就說泰雅廟妃英勇犧牲,今夜所看到的若是對外人提及半個字,有辱我們嵐光廟神聖,我第一個斬向你們的腦袋!」光明冠騎土冷冷的說道。
「屬下明白!」
「走!」
「更穩妥一點,我們找機會銷燬掉廟妃的屍身。」
「好,你去對付戶王。」
「大家有序撤離,廟妃泰雅已經英勇犧牲,我們回城悼念。」
嵐光廟騎士中也有不少年輕人,他們視力沒有那麼好,看不清池邊的情況,
但他們也能夠聯想到一些什麼。
早就聽聞一些喪魔在嘗試著衝破物種生殖隔離,沒想到這樣噁心而殘忍的傳說發生在他們廟妃身上—·
但仔細想一想,廟妃如果已經死了,那就是一具隨時會變異的戶體,那戶王的行為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