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首領,之前那人餵了我們有毒藥的生命珠,我們應該先想辦法解毒。」之前那位少年說道。
「將他們也處決了吧,畢竟他們和我們立場不同,他們既然為昌丘侯辦事,
回去之後將這裡的情況告知昌丘侯,對我們也不利。」一直效忠戴菁的改造人則表示道。
戴菁搖了搖頭,解釋道:「他沒給你們服毒。」
「但還是避免夜長夢多」其中一名黑執事說道。
戴菁盯著吳痕,依舊搖了搖頭。
她能夠感覺的出來,吳痕可能也非池中之物。
在沒有涉及到生死和絕對利益前,沒必要把這種人逼上絕路。
「這東西給你,雖然不如昌丘侯許諾給你的東西有價值,但也至少讓你不枉此行,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戴菁將一個刻數字的標本密碼給了吳痕。
這標本密碼為金色,上面的數字更為複雜,似乎還需要少量的元幽才能夠啟用。
「那些有紅色臍蕊的,都是人變的?你知道這個黑天使的名字,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吳痕詢問道。
「你為何要對這些事情好奇呢?」戴菁不解道。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來這裡引渡這些生命的神明使者呢?」吳痕挑起眉毛說道。
戴菁聽完這句話,笑容燦爛的綻開。
估計是很久沒有聽到如此純真而沒技巧的笑話了,就像是路上遇到了一個無知的小孩,他說出的那番話稚嫩卻有力量。
「信你,不如我自己來。」戴菁笑容慢慢的散去,隨後又帶著幾分挑畔的意味道,「就你這麼容易被女人騙的性格,在這荒塵中成為不了多麼高深的存在。」
「興許我只是會被你騙呢,因為你像我一個故人。」吳痕說道。
「什麼樣的故人,會讓足智多謀的你像一個新兵蛋子呢?」戴菁好奇的問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剛剛踏入這兇險的異度,她指引了我方向,告訴了我如何在這個異度中生存,可以說是我的啟蒙老師——.」吳痕說道。
「那你的這位啟蒙老師教你的東西還不夠深,不然也不會栽在我的手上。」戴菁沒有再與吳痕聊下去,而是指著鐵膠囊道,「一個小時後,它們就會自動軟化,再見。」
「還會再見的,小娘皮。」吳痕也是努力抽出了一隻手,禮貌的朝人家告別戴菁走出了很遠,一直到金屬門要合上的時候,她的目光才重新落在困入鐵膠囊裡的吳痕,她眸子裡閃爍著一絲困惑與迷茫。
膠囊終於軟化了。
但自己又上了女人當·—
這破膠囊,整整三個小時才軟化!
好在這胚胎裡的那些生物被膠囊給隔絕,不會主動攻擊吳痕他們,不然這樣困住自己,跟直接投餵到鱷魚池沒什麼區別。
「之前觀察的時候,那邊就有一座金色的保險庫大門,不知道對應的密碼是不是開啟裡面的。」郭洪說道。
也不知道是緩解被女人騙的尷尬,郭洪對剛才的情況隻字不提。
盧纖還想要說一些氣惱的話,覺得他們的善意被狗吞了,但郭洪立刻朝著她搖頭示意。
吳痕拿著那金色的標本密碼,開啟了那保險庫。
果然,裡面是一個非常先進的冷藏室,上面冷櫃中赫然陳列著幾枚生命珠。
其中一枚生命珠就像是一輪小恆星,內部燃燒著驕陽能量,相當絢爛,也相當特別。
吳痕靠近過去,將它取了下來。
即便不需要甄別,吳痕也清楚這是一枚八階的生命珠!
他沒有多想,將這一枚八階生命珠給吞到了嘴裡,入口即化的恆星生命珠迅速在吳痕的體內釋放出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
這生命能量甚至驚動了在吳痕體內休眠的聖魂司災,它所創造的山川之境,
其實需要的正是類似於這種蘊藏著創造源力的能量·
生命七階向著生命八階進化,吳痕的身軀周圍出現了三層冕芒,而隨著體內八階能量光輝的輻射,這三層包裹在吳痕體外的冕芒竟一層一層打破。
每一層冕芒都代表著一重生命繭,吳痕沒有像郭洪和盧纖那樣身體產生生命絲,他的進化更加隱晦,卻文無比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