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歌殿,石門緩緩的開啟。
一名半長髮的冷峻男子與一名消瘦白皙的男子一同走了出來,他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掃向周圍時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幾分優越感。
「恭喜兩位,成功鑄魂。」守護在石門處的紅袍長老說道。
「此次鑄魂成功的同門不少啊,只是活著走出來的也不多。」另外一名守護說道。
「兩位可知戰歌山內發生了什麼嗎?」紅袍長老認真的詢問道。
「此話說來話長,我們原本與不少同門一起征戰圖騰,攜手踏入到了第三重戰歌山,哪曾想一名叫做採廷的傢伙,為了爭搶雷公圖騰,對我們大打出手,殺死了近三百多名同門,相當殘暴!」此時,陰志宇說道。
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另一個人的身上,聖宗也就不會找他們麻煩了。
聖宗是鼓勵同門競爭的,但競逐與屠戮是兩回事。
冷舒自然也知道這次收割戰歌同盟有一些草率,畢竟還有一個活口。
但對方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從戰歌山中走出來的,死了最好,死無對證,即便活下來也沒多大影響,他掀不起太大的風浪,自己已經鑄魂成功,整個聖宗都要敬畏自己。
「冷師弟,恭喜你啊。」此時,一女子身穿著紅袍朝著這裡走來,面容嬌美,身姿窈窕,氣質出眾。
冷舒愣了一下,差點沒認出來,仔細端詳才發現竟是比他們更早離開戰歌山的晴溪。
晴溪成功鑄魂,獲得的是一隻紫雲。
短短兩個月時間,晴溪氣質都變了,像是一位紫雲聖女,強大自信,從容大方,加上一身更加華貴的師君紅袍,顯然已經是完成了蛻變。
而且,這紅袍明顯只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榮升為女明尊,身穿尊袍「多些日子不見,晴溪師姐已徹底蛻變了,天上的鸞鳳都不如師姐明豔照人。」冷舒再次掛起了笑容,眼神更是透出了一絲灼熱。
「冷師弟看見採廷了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晴溪詢問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冷舒臉頰上的笑容便沒有了溫度。
他似乎連虛偽的應答都不願意了,只是扭過身軀,朝著戰歌殿外走去,丟下一句話道:「師姐,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有時間再聚。」
晴溪還想詢問關於戰歌山內的事情,可冷舒已經大步流星往外走去了。
「陰師弟。」晴溪見狀也不好阻攔,只好詢問從一旁走過的陰志宇。
「我說晴溪師姐,你怎麼如此愚笨呢,冷舒師兄已完成了鑄魂,所鑄之魂乃雷公麒麟,不久的將來冷舒大師兄就是僅次於麒麟女的存在,你不說一些好聽的就算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陰志宇笑了起來,半眯著眼盯著晴溪。
「我沒太聽明白,為何提到採廷師弟會讓冷舒師兄不悅?」晴溪說道。
「沒什麼,你自己琢磨吧。」陰志宇目光迅速的從晴溪的身材上掃過,輕蔑的哼出了一絲鼻息,隨後也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踏出戰歌山的這一刻,他們今非昔比,這繁華至極的通天城,還有那宛如天界神府的雲中聖邦,將會有無數人跪拜在他們腳下,也是時候和那些老仇人清算了,自然也可以讓一些曾經不敢的美人聖女們臣服了!
晴溪目視著兩人離去,心中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自己離開戰歌山時,戰歌同盟已經發展到了有三百多人,如果按照冷舒的理念,每個人都應該是滿載而歸。
可在那後不久,便很少有同門從裡面走出來,即便踏出來的也是沒有與戰歌同盟接觸的··.
三百多人,為什麼都沒有出來,況且剛才幾個紅袍長老也在暗暗指責,指責是採廷殘暴殺,害死了戰歌同盟的人這讓自己如何嚮明尊以及麒麟女交代?
「難道是採廷師弟和冷舒他們廝殺了。」
「若是這樣,師弟凶多吉少。」
「唉——.」
晴溪發出了聲長嘆,一時間又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山川碑內,
白澤揚著頭,看著一道身影從山的這邊飛向了天的那邊,隨後觸碰到大地之後,一朵誇張至極的塵埃山湧了起來,直登雲霄。
塵埃山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的迴歸地面,地面上也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此人正是吳痕。
身上的傷雖嚴重至極,可以用瀕臨死亡來形容,但這都不及吳痕崩潰的內心。
以往的崩潰,至少會下落到一個底端,與司災戰鬥的崩潰就是無限的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