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痕愣住了。
他目光抬起,注視著這個仿造的繪卷之界··
忽然間他注意到這個世界與繪卷之界極大的不同,它的天空中竟出現了一輪混沌之月!
而白澤此刻瞳孔也在注視著混沌之月,這一枚月亮在一點點的靠近,靠近被拖拽到這裡的吳痕和白澤。
「你知道的,在繪卷之界中是沒有日月,但其實在共造繪卷之界最初,有日月,其中代表著月的神司,就是我們面前的這個傢伙!」白澤的聲音開始變了,
變得不再像之前那麼從容隨性,而是透出了一絲絲的忌憚與恐懼!
吳痕內心同樣捲起劇烈的波瀾!
因為有月的存在,才出現了節氣,若月柔和,風調雨順,萬民安康,若月冷漠,災害橫生,民不聊生!
也就是說,眼前的混沌之月,便是繪卷之界的第九位神司,只不過它墮落迷失了,本應該是月司的它,變成了災司,掌管著這普天所有極災圖騰!
既然世間有祥瑞神獸,那必定有災厄兆魔。
吳痕頓時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極災圖騰橫行了。
原來災司被鎮壓於此,所有曾經隕落、被貶,被視作災難、厄兆、瘟疫的古獸都盤踞於此!
「如果這傢伙是和繪卷之界八位神司一個層次的,那我就算把小義喚出來,
也只能夠在地上寫遺言了!」吳痕此時也是冷汗淋漓。
仗著小義,吳痕覺得自己可以隨便浪,哪怕不小心引出了這異度中的超級大鱷,也是可以劍臨泯滅,為小義的進化增添一道助力。
可遇到雌雄龍鯤,遇到繪卷之界神司,這種高維神明也是小義現在砍捲刃都不可能宰殺的。
吳痕開始後悔了。
後悔在對付冷舒的時候猶猶豫豫,就應該直接拔劍將所有人秒殺,然後拿雷公麒麟鑄魂,迅速的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先別慌!」白澤也是想要言語安慰吳痕,可搜刮了自己所有知識,白澤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穩定軍心,只好聲音越來越小道,「咱們要死也得死體面一些,要從容,要優雅。」
吳痕恨不得將白澤丟出去,在它拖延混沌之月時自己有逃跑的時間。
死兆法則呢?
為什麼死兆法則沒反應啊!
自己獲取瞭如此神乎其神的法則,為什麼關鍵時候卻失靈了,怎麼一點提醒都沒有。
還是說這司災的實力太過強橫,已經凌駕在了自己法則之上,死兆無法觀測到它這種高維明神。
原來死兆法則也不是萬能的啊,也會超綱!
作死作大了,吳痕深呼吸幾口氣,儘可能的感受著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幾分鐘。
他將右手緩緩伸出,不管怎麼樣都得和這司災一戰,萬一出現了奇蹟?
「你來此鑄魂?」
忽然,混沌之月發出了思維之音。
它的思維之音難辨雌雄,平靜中透出幾分威嚴。
吳痕點了點頭,眼晴裡閃過一絲光芒,感覺對方殺心不算重,興許有商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