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舒大師兄,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們的修為在退化!」
「這怎麼可能,一個人身死道消也不可能境界倒退啊!」
冷舒與眾人相隔一段距離,他沒有回應眾人的驚駭與質疑,仍舊大口大口吞噬著。
這天地間遊蕩著的靈息是他的靈飲,這站在大地上數百名戰歌同盟成員是他的食糧,他在肆意的掠奪!
「此乃大禁忌術,天玄索元!」終於,有人認出了這等法決。
「諸位莫要慌張,冷舒師兄只不過是借大家的聖力一用,戰鬥結束之後便會返還給各位,修為倒退也只是一時的!」此時,陰志宇開口安撫眾人的情緒。
「胡說八道!!你真當我們是沒有腦子的瓜蟲嗎!他就是在掠奪我們的境界啊,我們將被吸食成肉體凡胎,一絲絲聖力和聖脈都不剩下!」終於有一個清醒的人反應過來,隨後憤怒的咆哮起來。
「冷舒師兄,你快停下這天玄聖決,莫要奪走我們的修為啊,這比殺了我們還要難受!!」
「冷舒,我們敬你為大師兄,你竟要化為瘋魔,這與殘害同門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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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他們立刻將矛頭指向了正在吸他們修為的冷舒。
冷舒此刻亦如一位上古魔皇,他懸浮在半空中,血靈索從他體內輻射出去,
在這天地間編織成了一座血靈巢,所有人都被他困在了這血巢之中,像一隻只被束縛在蛛網巢穴裡的蛾蝶。
「一個小小的聖嬰修為者,你們三百多人這麼長時間都拿不下,這讓我如何不寒心呢,這些日子來我傾囊相助,為你們找尋圖騰,為你們伸張正義,傳授你們聖修法決,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不遺餘力,可看看你們,捫心自問如果你們使出全力,這小子真的能夠活到現在??」
此刻,冷舒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如魔鼓轟隆,震得眾人耳膜都要碎了。
此番話讓戰歌同盟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
但依舊有人憤慨不滿,他大聲怒斥道:「即便如此,你也沒資格剝奪我們的修為,聖羅大人也不允許將這種大禁忌術用在同門身上!」
「是啊,這和殺了我們又有什麼區別??」
「這裡是戰歌山,你對我們使用這天玄聖決,難道就不怕我們出去之後向聖邦控訴嗎!」
近兩百名聖宗師君,他們在聖邦也不算無名角色,冷舒要是做出這般人神共憤的事情來,必定被整個聖邦討伐,視為殘暴魔修!
「你們讓我很失望!既然不願意出力,那就將你們的畢生所修祭給我吧,與其在一個渾濁的池子裡相互撕咬,相互爭鬥,相互拖拽,不如全部墊在我冷舒的腳下,成為我登上龍門天界的肉階。」
一人得道,萬骨枯!
修真之路本就如此。
吳痕看到冷舒展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反而沒覺得那麼彆扭了。
就像殺豬盤,不宰絕不是控盤的人仁慈,僅僅是因為這頭豬養得不夠肥碩!
不過,這就是天玄聖決嗎??
不久前吳痕才接觸到了一本,自己連目錄都看不懂,自然只能夠將它獻給了冷血女。
可今日見到冷舒施展這天玄聖決,還是帶給吳痕不小的震撼,這不妥妥的全屏吸星大法嗎??
掌握了這樣的法決,即便是一個資質平平的凡人,只要他足夠謹慎用不了多久就會站在修真界的最頂點!
吳痕現在明白冷舒的傳奇人生是怎麼來的了,他又為何會在沒有鑄出聖魂的情況下就達到了聖元境界···
冷舒的玄天大法還在擴散,那巨大的血靈巢籠罩天地,連太古麒麟都擺脫不了,被冷舒給困在了他的玄天法決中。
吳痕是具備死兆法則的。
在冷舒使用這股可怕魔神之力時,他就朝著遠處逃竄了。
在他的背後,有無比強大的血靈索在追逐,這股力量相當詭異,會壓制自身所有的能量,類似於大軒科技的禁磁。
本身冷舒的實力就高於自己兩個大境界,而且他還是聖元境的大乘,他即便是施展高階聖決和地玄聖決,都足以對自己生命構成威脅,更不用說是整個聖宗都為之顫慄的天玄聖決!
天玄聖決的威力高了地玄聖決不知多少倍,吳痕的死兆法則都被啟用了,可見自己慢一點點,命運也和那些聖修者一樣,體內的聖力被活活吸乾,退化為肉體凡胎!
這天空心臟中有各種極災圖騰出沒,它們現身必定伴隨著可怕的災難,若他們這些人退化為肉體凡胎,根本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