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山派的那群人中顯然也有聽聞過這位冷舒名諱的,他們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位冷師兄,我們也不想與這小子起什麼衝突,實在是這人嘴巴極其歹毒,目中無人,令人厭惡至極!」那位女紅袍師君說道。
「是啊,風本是我們共同發現,他一言不合便衝上來要殺我們,殘暴至極。」
冷舒聽到這些人的話語後,目光落在了吳痕的身上,不過他既然是來調停的,自然不會刻意的站在哪一方,他接著對兩邊人說道:「諸位可以到我們的營地處歇息,有我們採摘的一些靈果可以充飢,想必這地方食物貧瘠,雨水缺少,每個人心中都有幾分火氣,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你們可以隨我來,就在這松林邊的湖泊處。」
「師兄胸襟如此開闊,我們恭敬不如從命。」吳痕立刻說道。
利刃派那邊的人見吳痕這麼快就加入了,意識到這是結識豪傑的絕佳機會,也紛紛答應了下來。
「那很好,你們能夠放下成見,那就是我們戰歌山同盟的兄弟姐妹,有什麼矛盾和不滿,也請及時與我說,我會做到儘量讓各位滿意,那請都隨我來吧。」冷舒說道。
吳痕和晴溪率先跟了上去,有人做和事佬,他們自然願意,反正吳痕也是罵爽了。
利刃派的人顯然都在給冷舒面子,沒敢對吳痕怎麼樣,但之後就不好說了,反正大家這段時間都在戰歌山,他們估計也想著要教訓吳痕,有的是機會。
眾人隨著冷舒到了古松林邊,這裡有一片高山草甸,以及一塊三里左右長度的湖泊。
湖泊附近就有幾座臨時搭建的木營,中央是用石頭堆砌出來的一座圖騰石塔,金紅色的火焰在石塔上持續燃燒著,讓暖和的火光映在了整個臨時營地。
營地裡有不少人,他們來來往往就像是將這裡作為了高山上的一個驛站村莊,營造出的氣氛也相當和諧,看上去像一個小型的聖宗宗門,只是建築設施過於簡陋了一些。
不過也正常,能夠進入這戰歌山的在聖宗都屬於者了,他們也不可能精通任何工匠技術,
指望在這戰場中修造出漂亮的聖族宮殿來也不現實。
「冷師兄回來了。」
「冷師兄這是又去吸納新成員了嗎?」
「還是冷師兄效率高啊,才出去這一會便又帶回這麼多同門弟兄。」
冷舒在這營地中人氣威望極高,他一踏入營地不少人都圍了上來,不少女成員更是遞上了剛剛採摘的靈果,給這位英俊瀟灑的傳奇人物品嚐。
冷舒與他們一一打招呼,詢問了一下營地的情況。
「房家兄弟已經鑄魂成功,離開了戰歌山。”
「我們在西邊發現了烈神蟲的足跡,這圖騰算是罕見物,但弟兄們都不太敢去挑戰,還是等冷師兄回來做決定。」
「營地朝著更高處遷的事情,我們也還在商討,一些弟兄覺得高處比較危險,他們修為怕是難以招架兇猛的圖騰。」
在靠近火石塔的位置,大家紛紛坐了下來,且將這一天的資訊都彙報了上來。
正如冷舒之前說的那樣,這裡的同盟是訊息共享的,無論發現了什麼都不會私藏,有適合的人便前去挑戰,會有同盟弟兄們護法,在大家共同監督下,絕不會做傷害他人的事情,確保了每一個同盟成員的利益。
「議事等入夜了再說,我來介紹一下新加入我們戰歌同盟的這幾位,他們是利山派的兄弟—”
」冷舒說道。
「我是蔡炎彬,利山派的大護法。”
「馮凌珍,利山派的副掌派。」那位紅袍女師君說道。
兩人顯然是聖宗分舵的執掌,與他們同行的那些人都是他們一個分舵的。
「我們利山派為聖邦立下了一份大功勞,所以賜予了我們整個派十個名額。」那位紅袍師君蔡炎彬說道。
說這些話,自然是為了彰顯他們利山派的不凡,不過在這戰歌山中有十人結伴而行的,確實天然佔據了優勢,很容易形成對其他同門的霸凌。
原本利山派的這夥人是不打算跟其他人為伍的,可來到這湖邊營地之後,發現這裡竟有兩百多人,且不少還都外出蒐集圖騰資訊,這才意識到他們這群人就是鄉野小團伙,根本沒法與這戰歌山同盟相提並論。
「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