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秉性如此殘暴,也打破了她對這位牛逼哄哄的二姐所有美好幻想。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異息從何處修來?”冷血女注視著吳痕,淡漠的詢問道。
“我們途徑一片雪界,我在那裡嘗試著自己突破聖嬰的桎梏,不曾想沒有衝破修為桎梏,卻突然間湧現出了這種銀色的異息,它很渾厚,也很實,施展的時候威力要遠勝於金色聖息。”吳痕將內心的憤怒壓下,換了一個語氣道。
“你以往修煉的聖息為虛力,如今領悟的才算聖宗真奧。”冷血女說道。
剛才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採嵐平靜的給吳痕說道。
吳痕張了張嘴,臉上有幾分愕然。
假的??
自己之前修行的聖宗之力是假的??
難怪!!
難怪自己無論到達了哪一層境界,這體內的聖嬰都不見有半點突破,害自己都想放棄這條進化之路了。
這聖宗在搞什麼飛機啊。
讓弟子們修煉的法門居然是贗品,要沒有人指點,最後成就會卡死在某個階段。
“我們修的,都是虛贗之道?”採煌自己都有些不敢相通道。
冷血女沒有回答,只是審視起了吳痕。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吳痕的胸膛處。
她的神眸,似可以穿過吳痕的肉體直達靈魂,而在吳痕的靈魂中,黑神蹟死劍有了一絲絲的悸動,就像是蟄伏之龍嗅到了周圍的危機那般!
“這女人能看到小義的存在???”
吳痕內心捲起波瀾,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忽然,小義從吳痕的胸膛位置遊弋到了他的左手處,躲避著冷血女的視線。
冷血女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之色,但隨後將目光向下移,凝視著吳痕丹田處,透過吳痕肉軀去審視他體內的聖嬰。
吳痕長舒了一口氣。
小義還是有點東西的啊。
沒被發現就好。
但這也讓吳痕一陣頭皮發麻,這女人太恐怖了,自己明明穿著厚厚的衣服,卻跟什麼沒穿一樣站在她面前,被審視時更有一種痙攣感。
“嗯,勉強是苗子。”冷血女評價了一句,對於這個突然間投奔來的弟弟算是認可了,“隨我修行吧。”
“採廷,還不叩謝你姐姐!”採煌激動至極,自己先又匍匐在了地上拜了起來。
採煌的覺悟很高。
他很清楚,採嵐如今已是神明,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她願意顧及那麼一丁點親情,已是相當難得了。
吳痕哪裡高興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