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大出血打窩,但這些打窩的餌料到時候就變成我們逃逸的儲備了。」吳痕說道。
「哦,哦,是這個道理,但這下面究竟有什麼啊?」陳帆帆問道。
「走,帶你開開眼,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活城。」吳痕說道。
這裡守衛沒想象中森嚴。
穿過了倉庫區,到達了一座機械橋梯,吳痕和陳帆帆偽裝成搬運工人,非常輕鬆的就進入到了地下更深處。
下了機械橋梯,下方的洞窟豁然呈現,燈火通明,石壁與房屋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工業與器械嵌入到了那些巨大的巖體之中,陳帆帆起初以為這是一個地底工廠,可在一處窟窗處瞧見了萬家燈火之後,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誰能想象地下區域會像是世外桃源一樣明闊,又怎麼會想到這小小城寨之下,還有著一座如此蓬勃旺盛的巨城,數以千計的房屋,縱橫穿插的道路,如血管一樣交織的機械傳輸帶,以及像城市中心湖泊一樣的紅色巨爐!
「這———這———這———」陳帆帆已經語無倫次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城市文明,難以用賽博朋克,也無法用莊嚴聖神,更無法用邪性怪誕來形容,它既然融合了大量古老古剎的靜謐,又嵌入了重工堡壘的蓬勃,整個地下王國明明處處是歲月的沉澱,又彰顯出了先進科技的燦爛與繁華,彷彿一座城就承載了上萬年的每次時代拐點,從最原始的石器、淬火、人工到集散作坊、工業巨廠,再到全引擎化、全晶械化在歷史書上的原始技術,當代熟悉的能源驅動,以及自己從未見過的活城技術,讓她感覺既割裂,又整體,最後變成了一種難以用任何語言形容的震撼,視覺上,靈魂上,都被震撼到極致。
「你還沒有看到它活著的形態。」吳痕補充了一句。
就是這樣震撼的一座城,吳痕親眼目睹它順著峽谷烈焰爬到天穹中,目睹它九個身軀在雲巒之中狩獵。
「什麼意思,它們還會動??」陳帆帆驚道。
「哦,你還沒有見過它們另外一種狀態啊,哪怕一個村莊,一個鎮子?」吳痕嘆了一口氣。
果然,陳帆帆眼界還太低,沒見到這些城市另外一個維度的模樣。
「它們這是要幹嘛??」陳帆帆問道。
「捕獵,它們在等待天上的獵物下來。」吳痕說道。
「天上的獵物??那又是什麼??」陳帆帆已經變成了巴士上的寶寶了,從鄉村第一次進入到大都市,沒見過摩天大樓,也沒見過宏偉立交。
「還有七個小時,我們得找到連線城寨的活體樞紐,你聽力不比我差,我負責這一頭,你負責那一頭,一定要找出這座大峽谷之城和城寨之間的所有活體樞紐。」吳痕說道。
「哦,哦,好的,好的。」陳帆帆不再嘴硬了。
她知道自己見識太淺了,而眼前這個吳三桂比她更瞭解這大軒帝朝。
有了陳帆帆的協助,辦事效率就高了很多。
而且她比較瞭解城寨,也分辨的出城寨人的聲音。
城寨的頭目們基本上都在活體樞紐處,根據兩人統計,一共有五個活體樞紐,其中有四個比較容易處理,但有一個活體樞紐比較棘手···
「我看你把一柄青銅槍和一柄妖刀分別留在那兩個樞紐處,沒見過你這樣標記的。」陳帆帆說道。
「關鍵時候,你可能還不如它們智慧,你不算什麼本領都沒有吧,不然早就成了真正的站街女了,那座守衛最少的樞紐交給你解決,到時候會有我的人入駐進來,你給他們開門放行就好。」吳痕指著其中一座活體樞紐道。
「那邊守衛我倒能對付,但你的朋友們靠譜嗎,會駕駛和操縱不,感覺它們科技很複雜,我們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怎麼上手。」陳帆帆說道。
「放心,他們是靠譜的本地人,正統大軒子民,而且在大城市培訓過的。」吳痕說道。
「那你要去哪,去那邊的活體樞紐嗎,你不覺得那活體樞紐旁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嗎,就是那個靠近巖壁的古寺群。」陳帆帆說道。
她沒有視覺靈醒,所以看不清那古寺群代表著什麼。
吳痕卻是親眼目睹過這古寺群化作了一個地獄軀幹,它們甦醒時,就是九頭之一,古寺修羅頭身!
其中一個活體樞紐,離地獄九頭城中的古寺修羅頭身很近很近,那個活體樞紐要解體的難度最大,因為任何人靠近,都會被古寺修羅頭身給活吞了。
沒辦法,最難的點,只能自己親自上。
但願到時候打起來的時候,古寺修羅頭身衝在最前面,這樣自己就可以在其偉岸身下偷偷拆解了這塊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