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你說我們此行任務是兇是吉?”李奉開口與這具有AI智慧的子鼠交談。
“現在我們需要關注的應該是吳痕大人的死兆能力,作為資料生命,我們很難理解這種玄妙與神術,你應該冷靜下來,去分析這個死兆法則。”子鼠的聲音清澈而乾淨,如一位機器人少女。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些緊張了,作為一名科研者,應當做到像你們一樣冷靜而不受一絲情緒干擾的去分析,資料不會有謊言,除非是片面的資料。”李奉認認真真的說道。
“吳痕大人進入到了淨土……他的速度好快,已經達到我們曾經科技的最前沿了,不知在某個時期,他是否能夠到達亞光速。”子鼠說道。
“他應該也在採集資料。”李奉說道。
“是啊,假如他真的演化出了死兆法則,而我們此次計劃又關係到了全人類的生死存亡,那麼接下去他採集到的資料,應該是令人窒息而絕望的。”子鼠說道。
“但願只是部分死兆。”
……
銀穹之都海山小屋。
吳痕臉色青的發黑,走出自己家門的那一瞬間,哪怕整個世界陽光明媚他也只感覺天旋地轉昏暗無邊。
死兆蝶,死兆蝶,死兆蝶……
從李奉的秘密基地,到淨土中守護的維序者,再到侖山城的靈醒者新秀,最後到銀穹之都包括自己父母在內,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呈現出了印堂死兆之蝶!!
這死兆蝶宛若是一份詛咒,烙印在了全人類身上。
這令吳痕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時間每流逝一秒鐘一分鐘,這恐懼還在遞增!
覆滅!!
全人類覆滅!!
他們的家園最終的命運和浩族方舟一樣,徹徹底底的覆滅,一丁點人類的殘渣都不剩下。
就像是從這個真實的世界中抹除了,可能連資料都沒有。
吳痕第一次慌了。
他意識到小義吞噬了死兆蝶後,演化出了一種非常逆天的法則。
但這個法則卻也帶給了吳痕一絲難以呼吸的絕望。
難不成這赤港當真就是一個無法爬出去的地獄熔爐,人們只能夠慢慢的被剝皮、抽血、碾骨、淬魂??
為何會這樣,這項逃逸計劃明明非常完美,究竟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是時間元幽的啟用,也無法逃逸出高維昆蟲的追捕。
還是自己在聖宗製造的動靜惹怒了高維昆蟲。
亦或者是從始至終自己和李奉就像是魚缸裡兩條可笑的小金魚,竟妄想揣測更為複雜的高維生命,高維生命的行為根本不可預測,更不可抗衡。
所謂的博弈,也不過是兩隻小小的金魚在精神內耗罷了??
如果這高維昆蟲當真已經強大到了如克蘇魯神話一樣,是完完全全超越人類這個物種的存在,那人類的生存與覆滅,都只在它們一念之間,全人類的努力都無異於是一場看臺上的滑稽表演!
看見死兆……
多麼華麗的神通法則啊!吳痕甚至能聯想到自己將來可以利用這個法則在異度中肆意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