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自己的這結晶大法是被採煌給打散的,焦燭也忍著將嘴裡的血往肚子裡咽了,可真正傷到自己的人是天上那小子,不知道採煌怎麼有臉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沒有這結晶大法,我一樣可以將你撕成碎片!”焦燭爆發出了強大的身軀力量,整個人從大地洞中竄了出來。
採煌身上的甲冑其實也碎裂了,既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他乾脆將甲冑給震散,放開了拳腳與焦燭搏殺!
焦燭拳風剛猛,每每出拳就有金色的焰息席捲,他身經百戰,更是在聖宗擊敗了諸多大家族聖子,憑藉著自身絕對武力,也一樣可以壓制著羸弱的採煌。
採煌一招一式很有章法,但就是缺乏狠勁,大有一種名門高徒被一位地頭兇蛇給打壓的感覺,法決眾多,就是沒機會施展,始終被對方的攻勢帶到被動的節奏裡。
一番交手之後,採煌身上都掛了彩,反而看上去比吳痕還要狼狽。
天空之上,吳痕也猛然俯衝而下。
採煌這老貨明顯是擅長術法,他掌握的高階聖決比焦燭老賊還多。
既然如此,吳痕就只能夠充當近身搏鬥的那一位,手中的死兆劍斬向了焦燭的金剛軀。
沒有了血脈結晶大法,焦燭的金剛軀是承受不住死兆之劍的鋒利。
只要找到機會,吳痕便可以在焦灼的身上切開一個傷口,這些傷口不斷的累積,焦灼縱然是一頭天魔兇獸,也會展露出一些頹勢。
難殺是真的難殺,吳痕本以為小義到了劍童境界後,自己在天芒境界所向披靡,可聖宗畢竟是聖宗,所有進化鏈門中武力值最強的梯次,一旦他們境界達到一等天芒,怕是整個聖宗的人族勢力一擁而上,都未必殺得死這聖宗的師君。
骨頭難啃,那就慢慢啃。
在掌握了更高階的呼吸法之後,吳痕戰鬥續航也與這些師君同個級別,不至於越戰越疲,後勁不足。
手中死兆之劍便是吳痕最大的優勢,配合著採煌的高階聖決,焦燭的鋒銳也終於被壓住了,兩人開始了不斷的進攻,焦燭陷入到被動防守。
“採廷,還有什麼大神通便使出來,這傢伙已經是頹敗之勢了,但是他調息速度很快,一旦讓他恢復了氣血,他又能再戰很久,甚至再次使用那血脈結晶大法。”採煌說道。
焦燭連連後退,卻是也忍不住要罵人了。
堂堂一位師君,居然更像是一個弟子的護法,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只能搏殺,無神通了。”吳痕也是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再撐一會,我有一法決,定叫他傷殘!”採煌也不管吳痕答不答應,再掐起了法決來。
吳痕瞥了一眼採煌,見他確實在催動一股更強大的靈能,於是祭出了不祥青銅槍,讓它輔佐自己,儘可能的干擾焦燭。
不祥青銅槍很難破開焦燭的金剛軀,它只有在亮起所有的銘文時,才可以干擾到焦燭。
焦燭也是煩躁至極,一邊要躲避吳痕那恐怖的死兆之劍,還要提防背後捅來的青銅槍,這青銅槍打碎了,又會復原,所持有的能力又是濁水黑川,如果不是境界低了一個級別,這就屬於剋制自己的了。
焦燭也不明白,這小子哪裡弄來的這些神兵利器,他越是不能夠化被動為主動,心裡越是焦急,採煌的高階聖決是相當正統的,威力自然不用說……
眼睛一轉,忽然焦灼想到了一個對策。
那就是捆綁住眼前這小子。
高階聖決降下,自己頂多半殘,但這小子沒有什麼強大的防禦神通,基本上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