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一忍再忍,而你變本加厲,我採煌還沒死,你便欺凌我女,傷我子嗣,哼,拿命來!”採煌抬起一手臂。
袖子揚動,袖內有金光乍現,緊接著一根根金色的粗壯鐵索從袖中飛出,它們飛向了焦燭,從四面八方將焦燭困在了這金色的鎖牢中。
焦燭絲毫不懼,他雙手之間幻化出了一柄聖焰血刀,朝著那些金光所化的鎖鏈給砍去,那上百根鎖鏈斷碎成片片金斑,迅速的消散成一縷縷煙。
“嚯!”
忽然,一個巨大的金光拳頭從高處猛的墜了下來,拳山將焦燭師君從空中砸向了地面,形成了一道恐怖的衝擊波擴散開。
這力量顯然不是來自於採煌。
採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吳痕找尋了機會給焦燭來了一拳,這一拳怎麼也可以讓焦燭斷幾根骨頭。
儘管採煌清楚,今日這狀況多半和眼前這小子有很大關係,可現在他也和對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必須共同進退。
“你這法相還能再撐一會,儘可能的在焦燭身上留下幾道傷來。”採煌對吳痕說道。
吳痕自然明白,採煌這是要自己頂在前面。
確實如採煌說的那樣,巨靈金影要消失了,他必須完美利用這高階聖決最後一絲能量。
邁開了步伐,吳痕磅礴的身影出現在了焦燭的面前。
他將雙手扣在一起,化作一個拳錘,朝著地面上的焦燭重重的錘了下去。
焦燭身形向後飄飛,卻還是被衝擊力給震得搖晃,在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
吳痕一個跳躍,追上了這變態老賊,像是一位頑劣惡童一般狠狠的踩向了焦燭這條狗。
焦燭師君不再後退,他突然全身被熊熊血焰給包裹,這血焰搖曳,狂暴的幻化為了一頭上古血獅!
與焦烈成的那以氣化形不同的是,焦燭所化的上古血獅更像是妖聖顯現出原身,爪是爪,獠牙是獠牙,那血煞濃郁的軀體更如真實的上古兇獸,頗有幾分窮奇的霸道與狂野!
血獅同樣龐大,撲向了巨靈金影的吳痕,那恐怖的獅口咬向了頭顱!
吳痕可是鬥獸高手,蠻古戰步在這巨象形體下一樣可以施展。
他雙臂在自己面前交錯,在這上古血獅撲向自己的一瞬間整個人向後揚起,隨後用雙臂卡住血獅的下顎,一個膝撞將其頂翻!
上古血獅在空中失去了平衡,但它身上的所有血肉卻突然間崩解,竟分化為了無數血晶顆粒,這些血晶顆粒在半空中迅速的重塑,重塑出了翅膀,重塑出了禽爪,重塑出了威武神俊的聖雕頭顱!
血色聖雕揮動著翅膀,一個盤旋又殺了回來,那利爪直接鑿向了吳痕的天靈蓋。
吳痕這次來不及閃躲,巨靈金影的天靈蓋被鑿開,金影之軀內部的聖息如蒸汽一樣向外湧出。
“好凶狠的手段,和焦烈成的獸形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吳痕知道自己的巨靈法相是被破了,能在一位天芒境界無敵的師君手上撐這麼長時間,他也相當滿意了。
藉著整個法相要消失的階段,吳痕也是不顧一切的殺向了焦燭所化的血色聖雕,將他此刻的妖聖形態給擊碎。
“做得很好,你且向後退一些。”採煌對吳痕的表現相當滿意。
要知道這小子有這能耐,採煌無需如此忌憚焦燭,也不必急匆匆的突破自己,導致自身血脈淤堵。
兩人協作,自然要強勢幾分,採煌再度完成了一道高階聖決,正是紫袍師君曾經施展過的地殼劍峰!
雄渾的聖息貫入到大地,聖力如萬年古樹的根鬚,紮根在地表深處,引動著大地岩脈!
劍峰拔地而起,一道道壯闊至極,它們有些甚至插向了雲霄,將這赤港廣闊的聖宗化為了一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這個過程所蘊藏著的天地撕裂、劍峰沖天、地脈波動是相當可怕的,即便是那些聖宗天芒高手也如林子裡的鳥雀一般只能夠四處逃散。
焦燭師君被這樣的力量封鎖,也同樣無處遁形。
他先是化作了一隻古狼,在爆裂的地巖間穿梭,但很快這隻矯健的古狼就被拔地而起的劍峰給刺穿。
隨後,焦燭師君又化身為一頭血雲蛇,憑藉著身軀的柔軟靈活,它在瘋狂湧動生長的地劍中逃竄,這一次獸形讓它撐了很久,不過隨著撕裂之力的密集,它還是被打成了無數的血色晶粒。
這些血色晶粒在浮沉的地殼劍中化為了一頭魔鯨,這魔鯨遊弋,竟逃出了地殼劍的阻截,讓焦燭成功找到了整個高階聖決力量薄弱的區域。
“真是個廢物,若是辛風施展,我早已經血肉模糊,而你卻只學了個半成品!”焦燭師君不禁冷笑,對採煌滿是不屑。
兩位師君相隔著嶙峋的地表,大地的岩脈如山峰一樣矗立在他們之間,只不過他們依舊可以隔著巨大山群對視著!